面对能主母的示弱,七少爷愣了。
他想过被刁难的场景,也想过被诬陷的应对,唯独没有想过她会示弱。
父亲毫无疑问是整个苏家唯一的主心骨,绝对的权威,作为父亲影子的主母,日积月累中或多或少也沾有这种权威。
他们会示弱?
惊愕之余,他下意识的说:“母亲,请您看戏是真的,至于跑空那估计是出了意外。而十四的伤不干我的事,也是真的。”
“不关你的事,那是谁弄的?”
“是。。。是。。。十六。”
七少爷回答完这话,脸都红了。
出卖同伴,是屈辱,更是耻辱。
“去,把十六叫来。”
沉默片刻后的七少爷,立即出门招呼自己手下,务必将胖妞找来。
既然出卖了,那索性就出卖到底。
敌人火力太强大,他需要胖妞来支援;同时也可以从侧面印证她对自己的支持程度。
“十六出手,你当时在场为什么不阻拦?弟恭哥亲,你做到了吗?”
“十四她只是要抓贼人,即便其中有误会,也该把人控制起来问清楚,主子和下人都分不清了?”
“召集那么多人去示威,又是为何呢?”
“。。。。。。”
原先设计好得说辞,在这连珠炮一般的质疑下,七少爷有些乱了方寸。
今天胜过了老四和十四的喜悦,荡然无存。
但良好的素质还是迫使自己冷静下来,而不是只祈求胖妞来救场,能信的,永远只有自己。
他低头一言不,任由主母的指责和十四的谩骂,考虑着如何反击。
先前总以为只要精心算计,就能一步步壮大实力,
可一个主母身份,恐怖如斯。
古语讲得好啊: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
咦,慢着。
名正言顺?
对!
“四哥,调动了内保,这违规!”
训得正起劲得主母,被他这冷不丁的一句话噎着了。
“内保”是苏家安全的保障,按规矩只应掌握在家主一人手中。
即便是再受宠的女主人,也只能在特殊时期且家主默许的前提下,少量调遣。
“老四调动内保,是因为要保护小女,当时家里不遭贼了吗?哎,老爷病重,这么大的家,我是看不住喏。”
又来示弱!
七少爷得理不饶人的说:“母亲,规矩就是规矩,不能有任何的口子开。假如你能开一道口子,有人就能撕出一个窟窿来。”
“放肆!你这样和我说话,就有规矩了?真当苏家家法是摆设?”
这女人还真有手段,示弱、威胁等手段如意切换。
七少爷争锋相对道:“四哥倘若不能一碗水端平,那有人就会想方设法的打翻这碗水,顺带还会把碗也砸了。”
主母脸露寒霜,从牙齿缝里一字一字蹦出:“你、在、威、胁、我?”
“不敢!”
“你已经很敢了。”
“倘若母亲没有别的事,我就走了。”
七少爷拍拍裤子,转身要走。
“慢着,十六都没来,你这撑腰的走?”
“干我。。。”
他话还没说完,派去请胖妞的手下已经回转,焦急的说:“十六姐说她睡着了。”
“她说她睡着了?”
“嗯。”
“母亲,我尽力了。对了,别忘了处理四哥,违规调动内保不是小事,我们大家都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