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刚,一支队伍打着大夏的旗帜,浩浩荡荡进了城。
仪仗比之前连个护卫都没有的使节‘团’像样得多,正规的多。
前有骑兵开道,后有文官随行,中间的车驾华盖重重,护卫甲胄鲜明。
队伍中间,有人捧着的国书匣子,紫檀木嵌玉,阳光下闪闪光。
这——
听完巫女汇报,大祭司凌乱了,一时间想不出其中的缘由。
江宇是先遣使?
还是说,这货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大祭司只知道一点,加冕仪式可以延期举行,可操作空间明显大了许多。
使节被迎入王宫,国王自然是以礼相待。
两人寒暄着废话,国王无意间提到了那位先遣使。
言语间,赞赏有加。
使节懵了,不是,哪来的先遣使?
大夏距离楼兰何止万里,中间凶兽遍布,谁能凭一己之力跨越。
你当自己是神巫啊!
尤其是听到所谓的大夏使臣江宇的光荣事迹后,主使当场就拍了桌子。
“混账!”
“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冒充上国使臣!”
主使是个面白微须的中年文官,姓郑,此刻脸色铁青。
“陛下,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凡有牵扯一个也不能留。”
“此等狂徒,罪该万死!”
主使嘴里一口一个陛下,礼节完美,言语间却没有任何尊重。
不是请求,是命令。
国王瘫软在王座上,回想之前种种不合理处,后背凉。
随即,心里一阵惋惜。
就差一步。。。。。。
要不是真使节来得这么巧,哪怕江宇是假的,他也认了。
能引来金乌神迹,能压得大祭司低头,能彻底掌控神教,假的他也愿意接受。
可眼下这郑使节,排场、印信、文书、随从,样样俱全,挑不出毛病。
再看江宇。。。。。。
孤身一个客商模样,连个像样的护卫队都没有。
之前是被那手神迹和利益迷了眼,现在稍稍对比下,确实可疑。
大祭司站在殿侧静静听着,弄明白前因后果,兜帽下的嘴角微微弯起。
啧啧,机会来了。
她上前一步,对着郑使节躬身,语气恭敬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
现在不是装福的时候,正事要紧。
“尊使明鉴,那冒充者名唤江宇,居心叵测。”
“他先以利诱勾结商贾,把持楼兰商事,又以诡诈手段伪造神迹,僭越干涉我神教内部传承。”
“更假借上国名号,逼迫陛下与神殿俯。”
“其行可恶,其心当诛!”
大祭司心中暗爽,正愁找不到一个有分量的人来当替罪羊,刚想睡觉枕头就来了。
神迹?
哪来的神迹?
这分明是骗徒江宇不知用了什么手段伪造的障眼法,或者是致幻的毒烟。
没错,没有神迹!
就是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