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眨眼,看了看手机,连自己都为心里那个离谱的想法感到好笑,忍不住玩笑道:“怎么?总不能是程助离职让你失恋了吧?”
“嗯。”常徊表情平淡地丢下这个震惊人事总监一整天的炸弹消息,转身离开。
在那之后,常徊就退了房,再没像个变态一样探寻程嘉树的行踪。
程嘉树不想见他,那他就等,等到程嘉树愿意见他为止。
程嘉树在冬天离开他,时至夏至,他仍然没有程嘉树的消息。
哦不,现在算是有了一点消息。
刚才在江医生那得到了程嘉树的一点踪迹,他在机场出现了。
为了得到更多程嘉树的消息,他只好把所有的事,包括他隐藏的部分,也全都和盘托出告诉江医生。
叙述部分太长,打不过来字就改为通话。
常徊说完这些,听筒里就剩下沉默,他感到紧张地舔了舔唇,“江医生……”
江叙:“……都这样了你还跟我说你俩没关系,说你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程助理?”
常徊轻咳一声:“这不是……怕谢董知道,会因为集团不允许办公室恋情让我去找程助理回来上班么。”
江叙忍不住笑:“所以你就模棱两可、模糊信息?你想得倒是长远,人你都还没找到,就惦记着让他再跟你一块上班了?”
常徊:“我始终觉得我们之间不会就这么结束,至少我还没放弃,我会一直等到程嘉树回来,如果他不能接受和我成为像你和谢董那样的恋人关系,只做同事也没关系,只要能每天看到他,我就心满意足了。”
“好,我认可你的态度,”江叙看了眼身旁挑着眉,表情微妙,像是重新认识了一遍自己的助理的谢遇舟,笑意更深,继续说道,“但是有一件事,我想我还是需要告诉你一下。”
“什么?”常徊问。
“从医学角度来说,男性在醉酒状态下,海绵体是无法膨胀起来的。”江叙严谨道。
“什么?”
一样的两个字,再从常徊嘴里说出来的声调却不一样了。
他有点恍惚了:“……什么意思?”
江叙:“意思就是,你和程助理应该没有生什么实质性的行为,但是你占了人家便宜的事,是事实。”
常徊茫然了,再次回忆起自己一个人从小旅馆醒来的画面,抓住了一个重点:“可……可我分明看到地上有拆过的……”
这点江叙就表示爱莫能助了,“那就得问问那天晚上比你清醒的程助理了,他知道的应该比你多。”他总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花积分找996大调‘监控’。
常徊还在默默消化这个知识点。
江导师不给他时间,直接切换下一个课题。
“这个不重要,我们来聊聊另一个需要你特别特别注意的点。”
常徊:“什么?”
江叙:“你稍微等我一下。”
就这样,常徊等了十分钟,收到江叙给他来一个ps文档,打开一看居然是一个非常详细的他叙述过的,关于那天晚上生的事情经过的思维导图。
常徊愣了愣:“……要、要这么严谨吗?”
做完思维导图的江叙这会肚子里带着火气,闻言没好气地说:“不想听就算了,我是在帮谁分析感情问题啊?”
“听听听!江医生您说。”
常徊带上恭敬之心,饭早就没心思吃了,让江叙等自己一会,飞奔回办公室,用32寸的电脑屏幕打开思维导图,方便观看,还拿了纸笔,准备记下重点。
“江医生您说吧!”
【常回家还拿笔记,很认真了。】
【老婆跑了知道认真了。插手笑。jpg】
【要么叫追妻火葬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