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那么回事么,还能玩出花来?
带着狐疑的心态,常徊随手点开了关宇来的第一条全黑封面的视频,下一秒就听见暧昧的男人声音在卫生间突兀响起。
常徊睁大眼睛,立马按下锁屏键,环顾左,环顾右……
“帅哥这么急色?卫生间里也能看上簧片?”
不远处正在解决生理问题的男人调侃道,突然,他意识到什么,抖动的手顿住。
“看的还是……男同……片?我靠!你不会是来厕所偷窥吧?”
男人猛地开始收东西,却因动作太急,被拉链卡住皮肉,疼得直骂脏话。
常徊:“……”
“我说,”常徊从墙上的抽纸盒里抽出一张纸,转身倚在洗手台上,慢条斯理地擦手,“当男人也别太自信了,认为自己魅力无穷之前先对着自己的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猪样,我就算喜欢男人,也不会多看你这种五短三粗的类型一眼。”
“还是说,你刚才那么叫,其实是想吸引我的注意?”常徊斜乜他,嗤笑一声,将擦完的手纸稳稳丢进垃圾桶,直起身长腿一迈,走了。
“还没脚趾长的东西,看一眼都辣眼睛了,自己捧着当宝吧。”
徒留男人站在小便池边,被常徊最后丢下的这句嘲讽,攻击的面色涨红,但想想常徊那副英俊高大的精英模样,深知自己招惹不起这样的人,只能咬着牙咽了这口气。
但男人也因此产生了心理阴影,从此之后在外面上厕所都得隔开好几个小便池,侧着身子藏起自己的短板才能尿出来。
常徊带着满心的无语离开卫生间,走到吧台附近时,看到程嘉树身边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个搭讪的,更是一股无名火往上窜。
将人撵走后,常徊在程嘉树身边坐下,郁闷极了:“你怎么这么招人?”
程嘉树斜他一眼:“常秘书也不遑多让。”男男女女都能吸引,今晚从常徊走进酒吧起,他就注意到无论男女,视线都会落在他身上停留许久。
其实程嘉树也奇怪,自己怎么这么招男人。
以往独自来酒吧的时候,程嘉树也经常会遇到男人向他搭讪,每次当然都是拒绝,摆出一副不耐烦的冷脸后,就不会再有没眼色的人凑到他跟前来。
今晚不知道是见了什么鬼了,来了一个又一个,他明明已经很不耐烦了,难道就因为他看起来隐隐有了醉意,所以这些人都想乘虚而入?
拜托,他只是会一时因为酒精上头,并不会醉。
跟在谢远川身边多年替他挡酒练出来的酒量不是白练的。
“不管,”常徊小孩似的语气打断程嘉树乱飘的思绪,“程嘉树,我们做个约定吧!”
程嘉树皱眉,疑惑地看他:“什么约定?”这人又在想起一出是一出了。
常徊定定看着他,双手握住程嘉树的肩,让他面向自己,非常认真地说:“约定我们谁先脱单是谁狗,啊不是,是约定我们要谈恋爱就一起谈恋爱,要么就不谈,好不好?”
程嘉树跟他谈恋爱就是一起谈了,这个约定做的完全没有毛病。
常徊觉得他简直是天才来的。
“呵……”
程嘉树气笑了,扒拉肩上的大狗爪子,冷酷道:“我拒绝。”
“为什么?”常比格感到委屈。
“没有为什么,”程嘉树转过身去,继续喝酒,“非要说的话,就是我觉得我应该开展一段恋爱了。”
“什么???”常徊急了,“你要跟谁谈恋爱?我就是去个厕所的功夫,你怎么突然就有谈恋爱的想法了,大家都好好的单着,你……不是,刚才你遇到什么人了吗?看对眼了,给他联系方式了吗?”
“跟你没关系,管好你自己吧。”程嘉树不想看他,仰头喝酒,“你不是也给别人联系方式了吗?”
“我什么时候……?”
常徊毫无印象自己有给过谁联系方式,他此刻只在意程嘉树是怎么了,“不是,先说你,你怎么突然就要谈恋爱了?你打算跟谁谈?男的还是女的?高的还是瘦的?长还是短?”
程嘉树无语笑,偏头看他:“你觉得我应该跟男的谈恋爱还是跟女的谈恋爱?”
“我觉得你应该——”常徊骤然拔高的声调突然刹了车,硬生生把后半句‘跟我谈’咽了回去。
“我应该什么?没想好就不要言。总之,”程嘉树眨了下眼睛,悲伤一闪而逝,“我跟谁谈恋爱,都应该不会跟你……”
常徊倏地瞪大眼睛。
“不会跟你有关系。”看着常徊这一惊一乍的样子,程嘉树突然明白了他过去那么喜欢逗弄自己的乐趣,他笑了笑,说:“常徊,无论未来你跟谁在一起,我都祝你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