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些软刀子在弗兰茨这里显然行不通,至于刚正面显然不是他们想要看到的场面。
毕竟大多数人只是想要求财,可不是想要拼命。
其实一般来说政府也不会选择如此激进地解决问题,但此时的神罗不同,弗兰茨必须有效利用难得的窗口期。
激化矛盾有时候也是解决矛盾的一种方式,尤其是一方处于压倒性的优势时。
1859年9月1日,维也纳天文台台长卡尔·路德维希·冯·利特罗向弗兰茨报告了一个天文大现。
老实说弗兰茨对于天文学没什么兴趣,因为它没法带来直接效益。
黑格尔曾说。
“一个民族有一群仰望星空的人,他们才有希望;如果一个民族只关心脚下的事情,这个民族是没有未来的。”
弗兰茨也明白,那些看似无用的明,不一定哪一天就会在其他方面展现出其价值。
所以弗兰茨才总会养着一群看似无用的闲人,投资一些看似无用的项目。
之前维也纳天文台更是曝出过贪污大案,一台造价过2o万弗罗林的大型天文望远镜在英国只要英镑(约合12万弗罗林)。
不过这不是最大的问题,最大的问题是这台大型天文望远镜就是从英国人手里买的,不但是个二手货,实际造价更是只有3ooo英镑。
补刀最狠的是维也纳帝国天文台拒绝的另一个方案被的的里雅斯特的海军测绘研究所采纳。
同年在多普勒的团队主导下,分别在的里雅斯特和克里特大岛上的高地上建立的观测站。
一同落地的还有两台巨星天文望远镜,由于全部采用了当时的最新技术,观测效率是英国格林尼治天文台的十倍以上,是维也纳帝国天文台观测效率的一百倍。
虽然花了过一百万弗罗林,但效果和参数看得见,数据来源也清晰。
再加上是海军自己的项目,所以没人会提出异议。
不过海军方面搞这些主要是为了展海军,测绘海图,定位岛屿、殖民地之类的。。。
这些装备对于海军来说显然规格了,但政府,甚至民众都早已习惯。
毕竟海军就是什么都要用最好的,他们就算乱花钱也不会有人站出来指责。
而且这个时代海军就是贵,几乎是所有国家的共识。
由于海军观测站活少、钱多、地位高,外加各种先进设备随便用,很多天文学家便抢着干这种军队中的苦差事。
军队里都觉得去渺无人烟的偏远观测站完全就是流放,但在那些狂热的天文爱好者看来简直是双喜临门。
“什么!你说还没人打扰我!太好了!就这么说定了!”
于是乎很快在帝国海军供职的天文学家数量就过了维也纳帝国天文台,各种研究成果也是层出不穷。
这一次级太阳风暴的现也是先了维也纳帝国天文台一步,电报上有详细的观测数据。
不过对于这种天文现,弗兰茨还是不太感兴趣,毕竟那个星辰大海距离人类还太过遥远。
“陛下!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现!太阳正在出一道前所未有的亮光!。。。”
利特罗用了很多专业数据希望尽可能地将这次现描述的高大上一些,这也是维也纳帝国天文台唯一的优势,距离弗兰茨足够近。
弗兰茨耐心地听完了对方的描述,他只有一个问题。
“这对我们的国家会有什么影响?”
利特罗只是一个观测者,他从未想过这些。实际上此时的利特罗并没有考虑过这些,他只是想证明自己也很优秀。
“利特罗先生,我希望您清楚。人不能总盯着天上,否则是很容易摔倒的。”
弗兰茨的话让利特罗无比尴尬,事实上弗兰茨的做法显得有些苛刻了。
毕竟之前这些天文学家还没遇到过这种事情,他们也不太清楚这样现象会带来哪些影响。
而且利特罗又是那种纯学者型的研究者,他真没考虑过天文星象以外的问题。
其实有些话利特罗不太敢说,他觉得可以问问占星师会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