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欧洲大陆上来的土包子经常会这样做,一夜风流,然后始乱终弃,将孩子带回欧洲抚养,最后又回到英国。
他们已经脑补出了很多剧情,不过没人知道她真正的来历,甚至没人说得清这家酒吧的来历。任何想要深究之人都会陷入很大的麻烦之中。
赛利亚,她并不喜欢这个名字,但很不幸这个名字是内定的。作为紫罗兰骑士团的骑士,她没得选。
事实上她也无法理解,那位大人物为什么要帮这些虫豸。比起遥控这些虫豸,还不如直接在英国建立一个组织。
在英国这么多年,赛利亚太清楚这些人的行为逻辑了。只要利益到位,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
“没错。那位大人希望诸位能早日成为这个国家的主人,我们之间还有很多生意可以谈。”
赛利亚笑容非常礼貌,但却没有任何温度。
“可我们该怎么动那些泥腿子?”
这个问题让在场之人都十分不齿,他们都知道此人的目的是什么。如果换成过去,他们一定会默不作声,毕竟有人愿意出头,他们也乐得捡现成的。
但现在不同,那位大人已经展现过自己的实力和惊人的判断力了,再搞那些就有些不识抬举了。
事实上他们也很清楚,对方真想碾死他们就和碾死一群蚂蚁没什么区别,哪怕是在英国。
至于对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确实能带来实打实的利益,这比什么都重要。
至于人格,尊严之类的东西,在他们心中并没有那么重要,毕竟他们也践踏过无数人的人格与尊严。
赛利亚对于这种虫豸言也早就习惯了,她并不会任由对方摆布,更不会对真正的蠢货有所同情。
“话已经说的很清楚。如果您不想,没有人会逼您。但请您守口如瓶。。。”
赛利亚故意留了半句话没有说,但在场的人其实都听明白了,这人恐怕不可信,为了安全起见他最好消失。
周围之人脸色立刻起了变化,他们可不想节外生枝,为了集体的安全,一些不必要的人确实该牺牲一下。
整条巷子就只有这一家酒吧的灯光如豆,周围则是安静的可怕,就连一个流浪汉、一个醉鬼,甚至流浪猫狗也看不到。
这里的夜色要比伦敦其他地方浓重得多。。。
格莱斯顿相为此则是彻夜难眠,北美战场的胜利无法抹平英国这些年来的伤痛。
事实上就算是北美的胜利也是一场惨胜,整个马萨诸塞州、弗里蒙特州、缅因州、新罕布什尔州四州也是一片狼藉。
再想恢复往日的繁华可不是说说那么简单,就算是农业没有个三五年也恢复不了,更不要说城市了。
那些跑过去圈地的大聪明全傻了眼,现在北美土地价格只有战前的三分之一。
但最为尴尬的地方是他们既不敢买也不敢卖,因为怕复刻1837年那场经济危机。
一大群土地投机商直接尬住了,他们也不敢继续投资重建,因为越是那样沉默成本越高。
通常来说这种成本都是由政府承担的,但现在英国政府完全没有一点这方面的意思。
哪怕是几个港的重建也只是敷衍了事,敷衍到对面的美国人都有些看不下去的程度。
再加上还有英国政府要出售北美四州的传闻就更没人敢轻举妄动了。
收复的北美殖民地普遍动荡不安,英国的占领军与地方民众也是摩擦不断。
现在英国政府都说不清获得北方四州的收益和维持治安的费用,哪个更高。
北方四州理论上并没有生什么大战,格莱斯顿相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会损失如此严重,还需要花数年时间重建。
他一度都以为手下人在骗他想要中饱私囊。
其实对于贪污,格莱斯顿本人并没有那么厌恶,但他可无法接受有人把他当傻子耍。
然而经过一番调查之后,格莱斯顿彻底无语了,并没有人骗他,也不是帕麦斯顿埋下的大坑。
而是英军在占领期间根本不干人事儿,这群人整天在北方四州的土地上打草谷,动不动就把人打成通美分子。
现在格莱斯顿恼怒的是这群人为什么当初不更狠一点,直接一了百了,他现在也就不用为北美的事情愁了。
不过他错了,就算没有北方四州,还有西边的俄国人、爱尔兰和印度的叛乱问题,以及挥之不去的经济危机和城市管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