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伯终于忍不住了,虽然他也有些难以置信,但至少不会像其他人一样产生幻觉。
突然有人兴奋地大叫。
“是真的!”
“是钱啊!”
“居然先工资!”
。。。
不过兴奋劲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因为以他们的经验,占了点小便宜之后往往要吃大亏。
不安的情绪迅笼罩在工人们的心头,甚至有人已经哭了出来。
事实上奥地利的体系要比之前普鲁士政府的压迫感强得多,强到他们生不起反抗的心思。
毕竟就在不久之前,普鲁士以举国之力只挡住奥地利不到三天,几十万人的损失还是非常震撼的。
面对正在懵的工人,奥地利的官员们早就有了丰富的经验。
“放心吧。这些钱都是真的。工厂停工,生活还要继续不是吗?皇帝陛下已经考虑到你们的情况,所以放心大胆地花吧。”
帝国官员热切的说辞让工人们非常不习惯,老实说他们还没怎么跟和这种大人物说过话。
于是乎有人结结巴巴地问道。
“那么大人,皇帝陛下就不怕我们拿钱跑了吗?”
那名官员大笑道。
“当然不怕。为了这点钱,以后就不生活了吗?更何况如果你们真的跑了,那就当做是遣散费了。
这也是皇帝陛下允许的。
只不过相信我,如果你们现在选择离开,以后会后悔一辈子。
要知道在帝国境内想进入皇室工厂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知道有多少人打破头都进不去呢!”
周围的工人们也跟着笑了起来,但依然半信半疑。毕竟他们对自己再清楚不过,他们不过是一群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真有好事哪里轮得到他们呢?
有人忧愁,有人却欣喜若狂,民族主义者们正在上街庆祝,与他们一同狂欢的还有那些曾经去过奥地利帝国的人。
德意志民族主义者们依然还处于狂热之中,而那些去过奥地利帝国的人都很清楚弗兰茨·约瑟夫一世的命令绝非什么草纸。
哪怕是再离谱的命令也会得到执行,就像是对老鼠宣战,起初所有人都觉得是一个笑话。
但经过三年的时间,奥地利帝国城市中老鼠的规模已经有了明显减少。这种变化是非常明显的,人们在大街上几乎看不到老鼠。
这在之前是根本无法想象的,无论巴黎,还是伦敦,鼠患都是近乎无法解决的顽疾。
并非无人尝试过,只不过一切努力都被证明是徒劳。
然而在维也纳,奇迹却生了,鼠患已经完全被压制,人们似乎距离胜利只有一步之遥。
不止如此,在欧洲诸国将鸦片酊奉为万能药的时候,弗兰茨将其定义为了毒品。
虽然过程带有一些宗教的玄学色彩,但奥地利人真的将其当成了有害物质,后来又加上了吗啡。
鸦片酊和吗啡的爱好只能在极小范围内隐秘传播,而且还有被举报的风险。
一旦被现就会身败名裂,本人还要被强制参与戒毒(驱魔)。
??由于中间写飘了,写了一堆不该写的内容,删了大概三分之一的内容,所以有些句子可能有点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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