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漓气得拍床而起。
“什么狗东西,自己吃野菜,给亲娘喝汤?”
屏幕上,画面还在继续。
青婆怨恨的目光投向男子,“你日日都说没有找到多少吃的,日日都让我喝汤,偶尔吃的,还是你剩下的碎菜,我一把老骨头,每日给你带孩子,让你去挖菜,你就这么狠心?”
男子听见青婆的数落,面色一沉,几口喝掉碗里的野菜和汤。
“都一把老骨头了,还跟你儿子争吃的,我没吃饱,哪里有力气出去找吃的。”
青婆见他把碗里的汤都喝得精干,干涸的嘴唇动了动,哀怨地撇过脸。
想哭,却现眼睛都是干的。
舒漓没想到青婆会被亲生儿子如此对待,眉头不展地把画面放大,看着山洞应该有一百多口人的样子。
“小石头,搜索青婆的位置。”
“青婆所在,天山下面十里外的山洞。”
舒漓把画面从山洞划出来。
洞外,白雪皑皑,连树木都只有零星几棵。
天山离灵山,有八十里远,快马加鞭也至少有小半日的路程。
青婆跟她儿子,怎么会躲到那么远的地方?
青婆这个儿子一看就不是个省油的灯,当初幸好没有带着青婆来庄子,才能让青婆,看清自己儿子的本性。
把小石头收进空间。
舒漓打开房门出来,来到马厩。
来到马车前。
这辆马车,是她先前安着防酸雨布的那辆马车。
可惜那匹马儿,被文之茗送回来后,因为淋了酸雨,身上全是被雨水打过后的斑驳伤痕。
在酸雨结束的前两日,那匹马儿没能熬过去,最后倒地不起。
舒漓坐上马车,从空间里面拿出一百五十斤米。
用米袋装好,放在马车上。
她从马车下来,一扭头,看见南翊躲在马棚下,蜷缩着身子在抖。
南翊虽然穿得华丽,但经过两日的折磨,如今那套锦衣,已经破烂不堪。
他的头埋在干草上,不知睡没睡着。
舒漓走到马棚口。
“咋样啊,冷不冷?”
南翊听见舒漓的声音,如惊弓之鸟般弹坐起来。
他抱着身子,颤抖道:“冷,好冷。”
舒漓笑了笑,“冷就好,等你多冷几日,就不冷了。”
她笑着转身,从马厩离开。
来到正屋,花弄正带着星儿在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