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漓看着他,见他额头青筋暴起,不知是汗水还是融化了的雪水,从额头滴下。
“好。”
舒漓拉着他起身,往小溪边走。
他蹲在地上,舒漓把那块衣裙布料的血洗干净,然后拿着那块布,一点一点擦拭着凝固的血渍。
她低头认真擦拭,“也不知道这被酸雨淋过的溪水,沾到伤口会不会烂……”
长辰王嘴角抽搐,侧目看着她,张了张嘴,又闭紧。
他本想说你明知道被酸雨淋过的水,没有煮沸不能用。
但又想到眼下环境艰难,哪里还顾那么多。
“清风,把那个白瓶子找出来。”
马背上的包裹,都是她早就准备好,从空间里面拿出来的医药品。
就是为了防备出行受伤。
清风拿着那支白色瓷瓶给她,舒漓接过来,小心翼翼洒在长辰王的伤口上。
“你说,你为什么要救我呢?”
她问得漫不经心,声音有点小。
长辰王看着她,“怕你出事。”
舒漓眉头一挑,停下动作看着他。
长辰王见她误会,立马解释,“你有粮食,能救济难民,比我的性命,更要紧。”
舒漓白他一眼。
她就知道,肯定是这个原因。
长辰王为了救济难民,绝对是属于那种愿意牺牲自己的人。
“清风,有手绢吗?”
涂了药粉的伤口,还是包扎起来比较好,不然雪花落在肩膀上,药就白上了。
清风摇了摇头,把脚一抬,单手撕下衣角。
舒漓拿着衣角,把长辰王肩膀缠住。
“好了。”
长辰王偏头看了一下肩膀。
“多谢。”
他柔和的眸光一下子消散,眼中多了几分凌厉跟探究。
“你在树林里,用的什么东西打那些人?”
舒漓被他那意味不明的眼神惊了一下。
她不在意地扯了扯唇,从怀里掏出手枪。
“喏,就这个。”
长辰王眉头紧皱。
这么小个东西?
怎么好像跟他在树林里面看到的东西,大不一样。
难道是天太黑,他眼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