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漓白他一眼,“都这么虚弱了,还在意那马呢。”
长辰王眸光流转。
这舒漓也太记仇了吧,白日见她差点昏迷,说了一句她虚弱,这会儿就迫不及待把这话还给他。
他这哪里是虚弱啊?他分明是为了救她受伤的好吗。
难道,她不知道他是为了救她才受伤的吗?
他目光向下睨向她。
“舒小姐,我可是为了救你才受伤的。”
舒漓撇嘴,头一偏,嘴角轻笑,“我知道啊。”
长辰王无心跟她争论。
雪花落在他脸上,他肩膀上,万千忧虑染上心头。
舒漓步伐很快,走了很久才走出树林。
鹅毛大雪落下来,雪沫覆盖大地。
耳边传来流水潺潺的声音。
舒漓朝着水声的方向走去,草丛中间,有一条小溪。
“就在这里吧,先处理下你的伤口。”
长辰王浑身无力,面色惨白。
清风想要扶着他下马,被他伸手拂来。
他捂着肩膀,走向舒漓。
舒漓看见,他整条胳膊上,都被血染红。
大雪又落在伤口上,很容易感染的。
“你坐下,我给你清理下伤口,清风,从背包里面,拿出匕。”
清风从马背的包裹里面,翻出一把匕。
他走到舒漓面前,接过舒漓手里的火把。
舒漓拿着匕蹲下。
长辰王坐在地上,目光不经意跟她对视,他白的嘴唇勾起一抹笑。
舒漓觉得他莫名其妙得很,这个时候还笑得出来。
她跪在他的右肩膀旁,看着他肩膀上还插着一只手指般长的光杆镖。
整只光杆镖嵌进肉里面,裂开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舒漓舔了舔嘴唇,“这是一只镖,你忍着点,我给你拔出来。”
长辰王点头。
舒漓用匕,把他衣裳划开,露出伤口,然后用匕尖,对着他伤口,把镖挑出来一点。
随后,她两手捏住镖头,奋力一拔,血珠喷到她额头上。
长辰王身子一抖,肩膀血水直溢。
她把衣裙撕下大块,用力捂住他伤口。
长辰王左手的拳头紧握,咬紧了后牙槽。
舒漓感受到手掌微热,殷红的血,沾到她白皙的手上。
“得给你清理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