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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鸣和江铃随沐之一起入了宫,江鸣做了沐之的侍卫,南高翎赐了一把剑和一副半脸银质面具给江鸣,当看着江鸣戴起面具,神色瞬间变得无比冷漠,沐之忍不住赞叹“果然人靠衣装啊,江鸣戴起面具来,瞬间就像个高手了!”
江铃则做了沐之的贴身宫女。就连大嗷都有了自己的围场和山坡,几十个宫人伺候它喂食和洗澡。
沐之则对四周的一切都新奇极了,成天东看看,西看看,只叹古人工艺巧夺天工,竟能造出这样巍峨耀世的皇宫。
她站在永安大殿黑龙飞天的浮雕前,十分艳羡地摸摸黑龙巨大的蓝玉装饰的眼睛,南高翎便在一旁道
“喜欢吗?我叫人撬下来给你。”
她赶紧护住巨龙的眼睛,“别别别,喜欢又不是非要占有,这蓝玉在黑龙的眼睛上可比在我的匣子里好多了。”
他笑笑,她便摸摸黑龙的脑袋,心中道巨龙巨龙,你可得擦亮眼,别叫这破坏狂扣瞎你的眼睛呐!
她走进宣贤殿,看着空旷华丽的早朝大殿,想象他身穿龙袍,威严坐在龙椅上不苟言笑的样子,底下的文武百官一定都吓得战战兢兢。她觉得十分好笑。
她又对龙椅产生了几分兴趣,那椅背金龙盘飞,椅面上铺着闪光的金锦。她比划了一下,现这龙椅比她在归期城睡得床榻还要大。
“啧啧,不愧是皇座。”她羡慕地说。
他便走上前,一把抱起她放在龙椅上,道“喜欢就坐坐。”
“这。。。。。。不太合适吧。。。。。。”她觉得有点局促,好像龙椅只有皇上才能坐吧,平常太监打扫时都不敢爬上龙椅,更不要说让人坐坐了,这不是皇权大忌吗?
她想起身,却被他按住肩膀,“我的就是你的,有何坐不得?”
她有点高兴,见四下无人,便在龙椅上舒舒展展地坐起来,不禁咧嘴笑道“你还别说,有点爽,这龙椅还真舒服!”
他宠溺地笑笑,又拉着她继续参观皇宫。
北离皇宫实在太大,两个人参观了整整一天,却还没走到中庭花园。
她累得走不动了,他便将她背起。
见周围的宫人们都赶忙背过身,她红着脸推他,“别啊,哪有皇上背人的,多没规矩!”
他却很认真地道“我背我妻子,有何不可?”
她只得笑着爬上他后背。他的后背宽阔结实,她将头枕在他肩上,望着他白皙瘦削的侧脸,絮絮叨叨地说着话。
“对了,我晚上住哪里呢?”她问。
“当然是和我住一起了。”他答。
她害羞地将头埋在他肩膀上,小声道“这么快就要来了吗?”
他声音里带着笑意,“你住内殿,我睡书房,等大婚之后我们再住一起——别着急。”
她气得去揪他耳朵,“谁着急了?我才不着急!”
他忍不住大笑起来,叫一旁面对宫墙站立的宫人们都惊奇极了。在这皇宫里三年多,只听见过皇上阴沉沉地说要杀谁,这还是第一次听见皇上在笑。
到了晚上,南高翎果然如约,叫沐之睡在了养元殿的内殿,他自己则睡在了书房的榻上。
沐之心里又高兴又痒痒,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一会儿将头埋进被子里,一会儿又捂着脸咯咯笑。
他只能走进内殿,坐在她榻边,叹口气笑道“是不是非要我陪你一起睡?”
她拿被子捂住嘴巴,用一双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慌忙摇头,“不要,大婚那天才能一起睡,我喜欢这种仪式感。”
他的视线落在她纱衣之下玉藕一般的胳膊上,又看看她乌下雪白的皮肤,忍不住俯身去亲她,她便赶紧将整个人埋进被子里,叫他一口亲在了被子上。
“你呀!”他的语气充满溺爱和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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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总听说皇宫里的规矩大过天,有时宫女和太监们看主子一眼,都叫逾矩,都得挨板子。宫里人人按品阶划分,吃穿用度一律严格按规定来。
可沐之却觉得在宫里自在极了。
没有传闻中的太后长辈训诫,也没有想象中的规矩束缚。南高翎是皇帝,是这宫里最大的人物,她便也成了这宫里最逍遥自在的人。
听宫女们说,早朝的时候,皇上提出要废除纳妃制,从此只要沐之这一位皇后。结果遭到了群臣反对,皇上气得不轻。
果然,午膳的时候,沐之便看见南高翎拉着脸,一脸想杀人的怒火。
她心里又甜又乐,但还是知道事有轻重,便道“算了,别废妃制了,多少年的规矩,岂是说废就能废的?”
他生气地嚼碎一口笋丝,阴沉道“看来我不收拾几个带头的不行了。”
她拿胳膊肘捣捣他,“你真想好了,只要我这一个皇后?”
他想都没想地回答“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