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折而复返,几个领导和合作老总都显得格外惊喜。
毕竟他们以为,项易霖一走就不会再回来。
“项先生,您坐……”
项易霖坐下,淡淡看向圆桌最左末的那个人,“刘先生。”
喝醉的刘先生意外他还记得自己的名字,一顿,慌里慌张道:“项先生。”
在别人的推搡下给项易霖匆忙敬了酒。
“衡阳律师事务所是您的产业?”
刘先生忙不迭点头,“是。”
项易霖若有所思,淡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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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接到儿童手表的电话后,周妥同学表现得非常趾高气扬,边走,边举着小手表在楼道喊得震天响:“什么?爸,你等会儿要来接我回家?啊,我妈要给我煮火锅吃啊。”
“那行吧,我就勉为其难早点放学等你们吧。”
几个小孩看着他嘀嘀咕咕。
周妥觉得自己有点像神经病,默默缩减声音。
目光一定,看到前面的项斯越,他咳咳两声,猛地鼓足声音:“爸!!我妈呢你让我妈接电话!”
然后自动播放之前许妍给他的语音。
【喂,妥妥。】
【喂,妥妥。】
【喂,妥妥……】
一遍又一遍播放着。
小胖蛋周妥把手表举得高高的,跟举着块什么神圣的奖牌一样从斯越身边路过,还冲他挑衅的抬了下下巴。
背着书包的斯越安静看着他。
终于,不知在播放到第几遍的时候,斯越开了口。
“再这么放下去,你的手表会没电的。”
周妥:“……”
周妥:“你少管我,咸吃萝卜淡操心。”
斯越:“我不吃萝卜。”
周妥简直跟这人无法沟通,觉得他一定是脑子有泡。
“不是我说,项斯越。”周妥每天这么担惊受怕的也不是回事,跟他挑明了,“你没妈吗,你爸没老婆吗,干嘛一直抢我家许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