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绑,一边说话,哈气在空中凝结成雾:“别带周妥妥乱逛乱吃,他明天还要上课的,如果他找你要学校门口的烤肠千万别答应他,一吃就肚子疼,明天上课准哭。”
周述捂热她的手:“知道了,快上去。”
许妍确实感觉好冷,冻得在原地蹦了两下。
不远处,一辆车打着明晃晃的远光灯,停在路边,看着这一幕。
司机是新来的,不知道什么情况。
只知道,位高权重的项先生突然不去酒局了,来了这么一个有些老旧的小区门口。
车厢内有恒温系统,即使穿着一层衬衫也不会觉得冷,项易霖手里那支烟燃到了底部,只剩烟头。
他的目光锁在那两个人身上。
锁在那个穿得和他一样少的女人身上。
差不多的穿着,她却很冷,身子止不住的抖,搓着手,送着那个男人走。
明明冷成那样,脸上却还有笑。
笑。
灼热的火星烧到了指腹,猩火在一瞬间滚烫,又灭。
项易霖现在没见她这样对自己笑过。
周述开车要走,催促她上楼,许妍点头,叮嘱他别忘了自己的草莓酸奶。
草莓酸奶。
项易霖现在手边也有这样一瓶草莓酸奶。
是她喜欢的那个牌子。
很厚重的草莓香精味道,还有果粒。
项易霖的头忽然更疼了。
那种阵痛一阵阵传来,刺着,扎着。
他面无表情淡着一张脸,试图用理智压制住这种情绪,却似乎被汹涌的情绪反噬,那种剧烈的头疼再次翻涌。
看着眼前在路灯下的两人,忽然觉得眼睛被刺了一瞬。
放射的光线如细密的针,根根扎进他的眼里。
项易霖闭了闭眼,感受着那股如潮水上涌的刺疼。
周述,周述。
微蜷的指节在缓缓收紧,用力。
……
项易霖最后还是去了酒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