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讨人喜欢的小坏蛋,”柳染堤笑道,“那些对你不好的人,讨厌你的人,当真不知好歹。”
惊刃愣了?愣,着实是因为这句话对于榆木脑袋来说,太?过复杂。
几个字绕来绕去?,在惊刃脑子?里打了?个结,喜欢和“坏”,按理说不是相反的么?怎的能放在一处?
还没到惊刃想明白,柳染堤忽而拍拍身侧,唤她道:“坐过来。”
惊刃依依不舍放下收拾了?一半的东西,依言在柳染堤身旁坐下。
她担心身上?的尘土冲撞了?主子?,故而方才拿药,打热水时匆匆沐浴过,换上?了?她那一身有?些陈旧的白色亵衣。
长发也用水冲洗过,此刻正松松束着,挽至肩膀一侧,发梢还有?些未干的水汽。
柳染堤抬起?左手,点着惊刃心口位置。
那点按压起?初只是落在布料上?,随后便极慢地滑动起?来。指腹沿着亵衣纹理,一点一点,掠过衣褶,掠过衣摆。
指尖向下,向下,柔柔滑过布料,发出一阵细微的沙沙声,而后停在软和的腿根处,划了?划。
“小刺客,我右手受伤了?,”柳染堤晃了?晃纱布,“没法动弹,这可如?何是好?”
她依近些,鼻尖抵着惊刃的面颊,呼吸淌过面侧,带着一点恶劣的,沁甜的笑意:“你可以做给?我看吗?”
作者有话说:柳染堤:大家好,我重生了!我誓要夺回我天下第1的称呼,请大家v一条评论,v一瓶营养液支持我的天下第1大业,谢谢!
惊刃:[害怕]
金缕重2她的坏心思被勾得发痒。……
惊刃茫然?:“您需要属下做什么?”
惊刃还是那个惊刃,真?是意料之中的回答,柳染堤也没指望这榆木脑袋能立刻开?窍。
她叹了口气,左指重新点回惊刃心口。
指腹转了半圈,将亵衣勾起来一点,又?一抽,任由其松松地垂回原处。
原先齐整的衣领,比方才更凌乱了一点,微微敞开?,若隐若现。
“我右手用不了,”柳染堤慢条斯理道,“所以,你?得自己做。”
为什么主子说话弯弯绕绕的,她真?听不懂啊。惊刃绞尽脑汁,逐条揣摩主子的“心意”:
“属下助您调息运气?
研习剑谱?
或者焚香研墨?”
柳染堤:“……”
不愧是她,一个比一个离谱。
柳染堤往前倾身,贴上她的额心。呼吸在这短短一寸间对撞,热意氤氲,她的睫依在近处,像要将她困在这小?小?一隅里?。
下一瞬,她伸手扣住惊刃的手腕。
她将腕骨扣得极稳,半点退路也不留,沿着衣襟的线一路掠下去,直到?指骨抵在亵衣开?合的隙旁,衣下那一线温热便无处可避,迎上她。
“我让你?做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