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染堤轻笑,又对齐椒歌道:“齐小少侠,都这么?晚了,你还不睡?”
齐椒歌撇撇嘴,“地铺太硬了,咯得我骨头疼,睡不着?。”
柳染堤道:“要?我帮你么??往你后脑敲一榔头,保准睡到天光大亮。”
齐椒歌:“……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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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染堤终于欣赏完她的小册子,指使惊刃去熄烛火。惊刃依言上前,俯身一吹。
“呼——”
屋里倏然坠入昏暗。月光被挡在窗外,仅余三人交错的呼吸声,两?浅一深,在寂静中分外清晰。
即使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惊刃还是不太习惯与主子同?榻,也不太喜欢那种软塌塌的枕与被褥。
惊刃在榻沿坐下,半身悬着?,足心还压着?地面,过?了一会,黑暗中幽幽响起柳染堤的声音:“坐着?干什么?,扮鬼么??”
惊刃:“……”
想趁主子睡着?后,偷偷离开的企图又一次被发现?了。
惊刃一噎,只?得顺从躺下。她尽量靠着?最外侧,肩胛收得紧,腿也并得直,只?占了窄窄的一条,生怕挨着?、碰着?柳染堤。
忽地,腰侧覆上一只?温热的手,沿着?衣带弧线滑过?小腹,把?惊刃半抱进怀。
惊刃浑身都僵住了。
下一瞬,肩侧抵上柳染堤的下颌,她闷声笑着?,气息漉漉地咬住耳尖:“睡这么?边?小心掉下去。”
臂弯旋即一收,两?人之间没了余隙,她又拖又拽,硬是将惊刃往榻内挪了几寸。
衣料相磨,细碎的窸窣声在黑暗里放大。寝衣拂过?小腿,纱袖扫过?手背,温热熨帖着?她的脊骨,绵的,软的。
惊刃更加僵硬了,背后是她的体温,胸膛间是自己急促的心跳。她无所适从,身也不敢挪,腿也不敢动,只?能把?十指慢慢扣紧在掌心。
偏生主子是个坏心眼的。
惊刃越是紧张,越是不好意思,柳染堤便越觉得有趣得紧,偏是不放过?她。
那只?手并不安分,隔着?单薄的寝衣,沿着?腰线缓缓上移,抚平一处褶皱,又故意拢出?一处;沿肋间软软一划,又若无其事停在腰眼处揉一揉。
又轻,又痒。
惊刃连呼吸都咬住了,腰腹不自觉收紧,想要?避开她的手指,却无路可?退。
正慌着?神,耳垂又被她柔柔咬住,热气涌了进来:“这几日分开,你都做了些什么??”
惊刃被她撩拨得发颤,下颌略略收紧,声音含了一点不自知的哑:“置办了些…暗器,还为潜入赤尘做了不少筹备。”
“喔。”柳染堤应了一声,似乎还算满意,手在她腰侧划动着?,一会打着?小圈,一会又顽劣地写了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