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染堤捧着她的脸;
忽而?倾下?身。
她吻上她的唇,吻上满腔湿漉漉的水汽,辗转间,咬住她滚烫的舌尖。
作者有话说:久等了!!
柳姐真的好坏啊!!坏女人!!!
柳染堤:(笑眯眯)站住,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交出评论来。
翻红浪1剥开她。
屋里极静。
窗外将?近黄昏,夕光只从?槛窗缝里漏下一丝,细细斜在地上,被刀锋剖开的一道?亮,其余尽是暗色。
案几的烛火未点,客栈也?还没上灯,窗棂的影子重叠着?,忽而间,能听见一丝衣襟摩挲的细响。
她们在这一方小小的暗色里。
相拥,相吻。
小刺客吻起来?凉凉的,也?不知她方才做了什么,面颊上残余着?冰凉的水泽,鬓边碎发也?被濡湿,黏成一缕一缕。
不过,看起来?再怎么冷硬的人,一沾唇都?是柔软的,惊刃也?不例外。
她咬她的唇,又咬她滚烫的舌尖,那处带着?水气与若有若无的甜,像一瓣温熟的果,含了青涩微凉的汁。
【小齐其实说得没错;】
【我真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她捧住惊刃的脸,手指抚过鬓角的湿意,落到后颈那一截细骨,极轻地划了几下。
她惯会算计,她想将?这一缕的颤意据为己有,想让这一丝脆弱在自己身畔生?根。
与其小心翼翼,不如先下手为强;与其徐徐图之、温和虚礼,不如去抢、去夺、去占有、去撕扯,将?她牢牢绑在身侧。
惊刃垂着?睫,那一双浅灰的眼近在眉端,真漂亮,柳染堤最初见她时,便?这么觉得。
如集市上,那种半透明的琉璃珠,平日?里瞧只觉得灰蒙蒙,唯有置在阳光下时,忽而便?流转生?光,熠熠生?辉。
觉得很漂亮,很新?奇,不过第一眼瞧见时,又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总觉得在哪见过。
两人鼻尖相抵,气息厮磨,忽而,一双手自侧畔探来?,覆上她的腰。
掌心隔着?薄薄的衣物,将?人一带,她被按在案几边沿;原本是她俯身去吻,转眼间却调转了形势,困在桌沿与她之间。
唇与唇合而又分,细小的水气在其间拉成一缕丝,刮过齿尖,再卷着?舌。
舌尖探入、又退开;呼吸在狭小的黑暗里交叠,时阔时窄,像潮,像鼓点,一下一下把人往里推。
这家伙还真是…得寸进尺。
柳染堤这么想着?,忽地咬住她的唇,齿贝间溢出一声湿涔涔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