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刃还没来得及说话,忽觉得腰侧一痒,原来是她的?手抚了上来。
指尖紧贴着?她,将绸布拨起细柔的?浪,顺着?腰线向上攀,向上攀,停在颈旁,而后捧起了她的?脸。
“惊刃。”
柳染堤唤着?她的?名字,柔声道:“明日祈福之日,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情。”
“你愿意吗?”她问着?,声音很轻,尾音仿佛被灯焰舔过,带着?一点蛊惑意味。
作者有话说:柳姐一日行程:
睡醒,吃早饭,然后调戏小刺客。
睡觉,吃午饭,然后调戏小刺客。
睡觉,吃晚饭,然后调戏小刺客。
睡觉。
留下一条您的评论or营养液,立刻过上吃饭睡觉调戏小刺客的美好生活[撒花]
惊刃:……
有人在乎过我的感受吗?
没有。
天命簿3看见了吗?
惊刃犹豫了一下,道:“主子,其实?您直接下令便是,无?论何事,属下都不会?推诿。”
真的不用把她拉上榻的。
她真不太擅长?床事。
柳染堤却只是笑,指节搭在惊刃颈侧,向里压了半分,抵着一线呼吸:“真的么?”
“您不必忧心,”惊刃道,“属下身为您的暗卫,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哪怕以命相抵,也?不过是本?分。”
柳染堤瞧了她两眼。
她眉眼弯起,软声道:“小刺客,你总是说?,你会?听?从我的一切命令,无?论生死。”
温热的气息覆在耳畔,若即若离,带着一点残香:“可?我让你亲我一下,你却不肯。”
“这…这不一样。”惊刃踌躇着,柳染堤却忽而反问了一句,“有哪里不一样?”
惊刃一时有些?恍神。
是啊。
有哪里不一样?
杀人、审问、破阵,和?亲近她,说?到底都不过都是主子的命令。她身为暗卫该做的,是不问因由、不起波澜地完成。
可?不知为何,惊刃心中有些?乱。
在过去这或短暂、或漫长?的几十载生命中,她一向清醒,一向果?决,从未有过如此杂乱无?章的时刻。
惊刃沉默,均匀地呼出一口气,将自己从软陷里撑起,坐回榻沿。
她侧过脸,半张面庞隐在灯影照不着的暗里,语调规整而平稳:“请主子吩咐。”
“怎么了?”
柳染堤跟着坐起,歪头看她。
方才一拉一倒,她的亵衣松了些?许,衣领顺肩滑下一寸,露出一节圆润肩线,白得惹眼,似被烛火舐过的暖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