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触到一阵颤意。
呼吸与?心跳在那?一瞬撞了个不稳,惊刃闭着眼?,老老实实道:“颈侧。”
“是么?”柳染堤应了一声,气息掠过面侧,带起一阵不合时宜的痒。
指腹回到锁骨,沿着骨弓摸过去,在最浅的凹里点一下,“那?这儿呢?”
惊刃低着头:“还…还好。”
指腹顺着衣领边缘向下,跨过肩线,停在肋侧与?腰窝相接的地方,隔着湿衣轻划一线,挠了挠。
她力道极轻,极小,甚至都没怎么碰到惊刃,却勾出一股迟来的、发麻似的痒。
惊刃死死咬着唇,脊骨不断收紧,黑衣贴合着身子,难耐的挪动间,摩挲出细细碎碎的濡音。
“这里呢?”
“……也是。”惊刃道。
柳染堤似是很满意这个答案,闷笑着,又绕过耳后,抚过后颈,揽着惊刃早已绷紧的脊背。
指腹似小虫般,触及早已浸湿的黑衣,又是坏心眼?地划了划:“那?这里呢,总不怕痒了吧?”
惊刃将肩背又撑直了一分,将青石边缘攥得更紧,指节抖着,稍有泛白。
她抿着唇,没作?声,喘声全被?吞咽下去,只默默地,将眉心蹙得更紧。
柳染堤很是耐心地等了很久,惊刃才攒起一口?气来,道:“也…也怕。”
她回答得慢吞吞,柳染堤却一点都不恼,像某种?找暖地过冬的小动物,占据了惊刃的怀里;
而后,她半俯下身,将惊刃一侧因腰腹绷紧,而随之曲起的膝,向下用力一按。
惊刃扶着青石边,指节又白了些。
她尽力把自?己撑稳,可腰侧那?一点被?方才被?试探过的“痒”还在,像泉水下藏着的暗涡,不动则已,一触便将人卷住。
更糟糕的是,柳染堤仍没放过她。
她一手自?然地垂落,大半个身子都倚在怀里,另一只手则慢悠悠地,捧起惊刃的脸。
指腹依着面颊软肉,蹭了蹭,“弱点挺多呀,小刺客,你怎么回事?”
“这下子,你该怎么护着我??”
她面上笑意温柔,实则坏得要命,指腹借着衣褶走向,略微向里探了探,择最柔软的一隅,逗了几下。
“唔!”惊刃收住呼吸,整个人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弦未响,颤意已漫到指端。
腹线不受控地收拢,卵石磕撞着她,压得更深,凉与?热一起涌上来,心跳在胸腔里一下接着一下,闷而急,怦怦作?响。
她终于是忍不住了,开口?道:“主子,够了。您碰过的所有地方,都有些痒。”
柳染堤扑哧笑了:“是么?”
“早些求饶不就好了,”她道,“闷葫芦,你以为我?想要什么?不就是图几声轻喘软哼,想让你开口?可真费劲。”
惊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