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酥层层松脆,就连指腹也沾了几片酥屑。她送到唇边,微红舌尖一勾,指腹沾了温意,水光浅浅。
一偏头,正撞上惊刃的?目光。
柳染堤笑意一漾,捏着?咬了一口的?小酥,递至她唇边:“尝尝?”
惊刃耳根微红,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她小巧的?唇珠,如?初春的?樱果,沁润着?甜意。
她声?音微哑:“可这……”
这太逾距了。
“怎么?”柳染堤温温柔柔道,“我使唤不动糯米,还?使唤不动你了?”
惊刃只好依言低头,咬下一小块。
她已经尽可能小心,奈何?桃酥本就小巧,齿贝还?是不慎碰到了对?方。
柳染堤收回手,指肚上那点湿意被她用拇指抹去,道:“真听话?。”
惊刃偏开头,指节捂着?泛红的?面颊,长长的?睫垂落,拢着?一弧淡墨。
片刻后,她道:“主子,我……”
柳染堤道:“闷葫芦,能不能一次把?豆子倒干净?每回都要我一颗一颗地摇,怪费劲的?。”
惊刃摩挲着?指节,沉默片刻,一鼓作气道:“主子,属下是想说,您不必如?此的?。”
柳染堤斜她一眼:“‘如?此’是指?”
惊刃道:“属下身为暗卫,当以身作刃,为您挡刀御敌,扫清障碍,护您周全。”
她垂着?头,喉间涩哑:“可属下功力浅薄,不但未能尽责,反倒让您处处顾念。”
“譬如?昨夜。”
惊刃停顿了一下,声?音更低:“属下不过是一介贱役弃卒,反叫您损耗心神,引渡内力,实在?是……心中有愧。”
暗卫生来只认号令,她不该有心。欢喜与否、苦痛轻重,理当自收自当,不劳主子费心。
柳染堤掂着?桃酥的?手一顿,将点心放回盘中,牵块帕子擦拭着?手。
随即,她抚向惊刃的?颈侧,摩挲着?那几道几近消散的?掐痕,轻轻地。
她问:“还?疼吗?”
惊刃摇头。
柳染堤指尖一转,拨开她衣领最上一枚细扣,领缘松了些,露出?一小截颈项与锁骨。
她把?衣襟理开,点了点一枚印在?锁骨上,浅浅的?红痕:“这里呢?还?疼吗?”
惊刃又摇头,耳尖有点泛热。
柳染堤这才把?手收回。
她唇畔一弯,懒声?道:“这不就行了。我讨了这么多果子,更是没少占便宜,你在?愧疚些什?么?”
惊刃道:“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