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会失手,归根结底,是地?势太过险峻,没法?尽数包围,给惊刃留下了逃脱的空隙。
所?以,这第三次围堵,以惊刃对?她的了解,她必定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容雅多半会挑一个空旷、平坦、看?似无处藏身之地?,趁着两人放松警惕时,四面合围,布下死局。
“比如说,盐碱地??”柳染堤道。
惊刃点头,继续道:“而且,她这次带来的人手怕是会只多不少。”
“倘若是全盛时期,她带多少人都?无妨,哪怕是整个嶂云庄和锦绣门全都?过来了,属下也有信心护您周全。”
惊刃紧攥着拳,片刻后,泄气般松开,垂头丧气道:“只是……”
柳染堤捏捏她脸蛋,道:“好妹妹,丧气什么?这一路以来,你?不是将我护得很好么。”
她嗓音带着笑,她总是这么柔软,轻或重地?揉一揉,便能沁出?水珠。
惊刃想着,耳尖微红。
柳染堤压在肩侧,撩着她的长发玩儿,又道:“那?这怎么办?这可是回中原的必经之路。”
惊刃道:“属下打?算将计就?计,只是,不知道您愿不愿意配合我…演一出?戏。”
柳染堤方才还有些?困乏,一听?这话,便立刻活络起来。
她又依近了些?许,笑音轻轻,吹动她鬓边垂落的一缕碎发:“太好了,演戏我最在行了。”
“要演什么?快和我对?对?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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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事情就?成了这样。
方才场面一片混乱,暴起、劫持、横刀,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谁也没看?到猫咪是什么时候跑掉的。
不过,猫猫就?是猫猫,谁也不知道她修的是哪一门、哪一家的功法?,武功高深莫测,行动神出?鬼没,只要她不想,就?没人能抓到她。
总之,她此刻正安稳地?窝在柳染堤怀里,被顺着毛一下一下地?梳,小喉咙里呼噜呼噜。
不管外界是天塌火烧还是洪水,猫咪根本不在意,猫咪舔了舔爪子,猫咪只想舒舒服服睡大觉。
惊刃瞥了白猫一眼,将箍在容雅颈侧的长剑又压稳一些?,向柳染堤侧身道:“主子。”
她环顾一周,目光在弩车、绞索、与众人站位上迅速掠过,心里飞快盘点着下一步的退路。
“一会得劳烦您押着容雅,”惊刃低声道,“属下来持缰,走?斜西南方向,躲开弩车的射程。”
柳染堤道:“小刺客,这只猫猫好可爱,叫什么名字?”
惊刃:“?”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虽然情况很危急,形势很紧张,但主子问?了,她总不能不回答:“叫糯米。”
柳染堤点头,她揉着猫猫的后颈,小家伙伸了个懒腰,四爪一铺,像一张铺平的煎饼。
惊刃:“……”
周遭起码有几百个暗卫,她们正处于包围圈最中间,这一人一猫如此云淡风轻,真?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