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探手按在青丝上,她出呜呜声。
角落里琴音,顿时一片杂乱,洛雨停止拨弦,眼中无奈又羞涩。她虽然是处子,但在青楼长大。
哪不知自家郎君,在做什么勾当。
杜河通体舒泰,微微松开手,岳菱纱抬起手,美丽脸上泛着红云,张着红唇喘息,不时出轻咳。
“你又欺负妹妹。”
洛雨心疼无比,轻轻嗔他一眼。
杜河轻抚岳菱纱的头,圆脸少女眯着眼,似乎很开心,他懒懒地笑道“不欺负菱纱,那欺负你?”
“呸。”
洛雨呸他一口,领着岳菱纱去洗漱。
屋内安静下来,杜河枕着手懒散,他不清楚岳菱纱,是否还有恨意。用些特别手段,将其绑在身边。
虽然不太光彩,但目前看很有用。
实际上只要他想,洛雨也不会拒绝。不过他打住了,洛雨心结未解,若想琴瑟和鸣,得留在李裕死后。
“哎,老子越来越邪恶了。”
他微微感到惭愧,但很快抛在脑后。
“笃笃——”
一阵敲门声,玲珑探头进来“少爷,籍儿他们来找你啦。哎呀,白日宣淫,你真是大坏人。”
“你来得正好,少爷没吃饱。”
“才不理你。”
把玲珑吓走后,杜河快起身。李籍和张寒住在船厂,有月余没回这,难道样船可以试航了?
但他很快失望了,几人脸色都难看。
“大哥——”
杜河笑了笑,径直在上坐下。
“出事了?”
“是,样船纵火烧了。”
李籍把船厂失火的事说了,脸上满是惭愧。李战和张寒二人,同样咬牙切齿,遭受打击不轻。
“老张,你懈怠了。”
张寒急忙跪倒,他在东北打仗,巡夜是基本功。到了扬州松懈,故没安排巡夜,偏偏就出了事。
“卑职万死。”
“大哥,是我的错。”
李战怕他责怪,也跟着跪下来。
“行了,都起来。”
杜河脸色缓和,笑道“上不得台面的手段而已,船上木料铁料应有尽有,再造一艘也不过月余。”
“是。”
几人答应下来,依然愁眉苦脸。
杜河心中好笑,两个小子满怀抱负,要做出成绩给他看。这回一时疏忽,两月心血被大火烧尽。
“你们两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