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能像真正的大修那般御剑青冥,却也能短暂地踏云而行。
身轻如燕,无论是在田间穿梭还是遇险逃遁,都是绝佳的手段。
“三门进阶法术,别提能不能符合购买法种的要求,哪怕都能去买,恐怕也得花费上百两银子打底。”
苏秦看着这几日辛苦“肝”来的成果,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既然‘装备’已经齐了,那这趟探亲,也该结束了。”
……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苏秦换回了那身属于内舍弟子的青衫,腰间挂着云纹腰牌,向着自家的青砖大院走去。
一路上,遇到的乡亲们都热情得让人有些招架不住。
“苏少爷!起这么早啊?这是刚从地里回来?”
路过二牛家门口时,二牛正挑着水桶准备出门,看到苏秦,那张憨厚的脸上顿时笑开了花,放下扁担就要凑过来:
“俺娘昨晚还念叨呢,说这次多亏了少爷,地里的庄稼才保住。
家里刚杀了一头猪,最好的后座肉都给您留着呢,待会儿让俺媳妇给您送去!”
苏秦连忙摆手推辞,好不容易才从二牛的热情中脱身。
刚走过拐角,又听见旁边一家院子里传来低声的争吵。
那是苏大山家。
“你个败家娘们儿!那是给苏少爷补身子的!”
苏大山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倔强:
“那是咱家唯一下蛋的老母鸡怎么了?
咱们少吃几个蛋能死啊?
苏少爷那是文曲星,读书费脑子,施法更是耗精神!
咱们受了人家那么大的恩惠,连个鸡都舍不得给,那还是人吗?
赶紧的,把鸡抓了,晚上庆功宴上送过去!”
“当家的,我也没说不给……”
苏大山媳妇的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和心疼:
“我这不是想着,等鸡再下几个蛋……”
“妇人之见!头长见识短!”
苏秦听着这些话,脚下的步子顿了顿。
他没有进去打扰,而是加快了脚步,心中那股离去的念头愈坚定。
这些乡亲们太淳朴,也太实诚了。
他们拿出来的东西,或许在修仙者眼里一文不值,但那却是他们能拿出的全部,是他们从牙缝里省出来的口粮。
他若是在这里多留一天,这村里的鸡鸭猪羊怕是都要遭殃。
“不能再待了。”
……
苏家大院正厅门口。
“这么急?”
苏海披着一件外衣,手里端着没喝完的半盏茶,看着整装待的儿子,脸上满是不舍与错愕:
“不是说还要再住两天吗?
村里昨晚就定下了,今晚要在打谷场摆上百桌流水席,给你庆功。
族老们连祖传的‘状元红’都挖出来了,十里八乡的亲戚都要来,你这一走……”
“爹,正因为如此,我才要走。”
苏秦笑了笑,帮父亲理了理有些歪斜的衣领,语气温和却坚定:
“几百亩地的雨已经下透了,虫子也驱干净了。
剩下的活儿,叔伯们都是老把式,比我在行。
至于那庆功宴……”
苏秦指了指门外,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