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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谢无妄唇间衔着丹药，俯身将丹药渡入谢妄生齿间。

药力在体内化尽之时，谢无妄已将前尘往事诉至声嘶力竭。

最终，他心力交瘁，颓然将额头抵上谢妄生肩头。微微颤动的气音，轻得恍若一缕飘摇欲散的尘烟：“妄生…你想要我吗？”

这一刻，一直静默的人，睫羽忽然如垂死的蝶翼，几不可察地，轻轻颤动。

执念

久久未得到确切的回应。

无法言喻的孤寂在心口蔓延。谢无妄不禁自嘲地勾起唇角，哂笑自己竟会头脑发昏到这种田地。

意兴阑珊之际，他微凉的指尖抵上谢妄生的胸膛，正欲直起身子，将那些无人怜顾的情绪重新敛回心底。

“想要…”

一声艰涩却轻如梦呓的索求，悄然飘入耳际。

落在谢无妄心上，俨然成为缚住心魂的钩锁，令他心神恍惚。

回应。

久违的回应。

谢无妄眼睫轻颤，眸光流转间，他抬起指尖，轻轻抚上谢妄生微张的薄唇。

那柔软的触感，尚残存着话音刚落的余温。

不是自己的幻觉在作祟。

“你…想要我？”谢无妄声音微颤，迫切的追问中抛却了往日自持的从容。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谢妄生倾靠，滑落的衣襟堆叠在臂弯，为那探向对方的纤长手臂添负了几分实质的重量。

“你还知道…这是为何意吗？”

感受到谢无妄的寸寸靠近，谢妄生静默片刻，缓缓抬眸看向谢无妄眼底。这一次，那怯怯的目光里，多了几分迷惘的渴望。

他微微偏首，眉心轻蹙，似在困惑，最终却只是沉闷地垂下眼睫，低哑重复：“想要…”

如同诉诸出于本能的执念。

“你…想要什么？”谢无妄捧起那张与自己别无二致的脸，声音轻柔似诱。

“想要…”谢妄生低哑的嗓音，沾染了些许急切，“主人…！”

终于…

谢无妄喉结微滚，低笑出声。他水光潋滟的眼中，漾起偏执的笑意。

“妄生…你叫我什么？妄生…？”

谢妄生怔怔地与他对视，似是被他的反应惊住。

谢无妄不虞轻抿过唇。转瞬，他伸手将人揽入怀中，“妄生…你不准怕我…你要乖乖回答我。”他轻抚着谢妄生的发顶，指尖从上至下勾缠着墨发，把玩着发尾，垂下眸，低声试探：“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想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