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小朋友,我只能说你都为他们做这么多了,却不为我们做点什么,会很突兀的哦?”贝尔摩德用她的指甲轻轻点了点我的脸颊,这次她的指尖还?是杏仁型的,所以着实是有些刺挠我的皮肤,我像是被一只伸出了爪子的猫轻拍着,又像有虫子擦过我的脸侧。
贝尔摩德这好似提醒,又有些威胁的语气,究竟意味着什么?
我不适地挠挠脸颊,问道?:“你该不会是心里对我有什么不满吧?我还?以为我们之间的合作和沟通都十分的良好呢……”
“kitten,没?想到你居然会有这种错觉?只能说某人实在是太忙了,忙着给条子做事,却也不肯回一下我的消息,我等呀等呀……等不来回信的我,只好现在亲自上门来索要一下我们,我们沟通的进展了。”贝尔摩德微眯着她那双水绿色的眼睛,带着一丝冷酷意味,注视着我,“我的人验证了你提供的药品的成分,但?我希望你可?以……当面?为我复制一份药品,这样?我们的合作关系就?算是正式成立了。”
我几乎是悚然意识到,贝尔摩德这家伙可?是除了黑泽之外,唯一一个真?正属于组织的成员的我的合作商。
对待她的态度可?不能像当初对待霞多丽又或者其他正派人士那样?,那些人可?能会在我的犹豫迟疑,甚至已读不回中,找出一丝给我的借口。但?贝尔摩德可?完全不是这样?的人。
只能说安室还?是有先见之明,我也算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前行了。
于是我赶忙镇定地开口解释道?:“原谅我的鲁莽和失礼吧,莎朗。毕竟你知?道?的,我的势力实在是太过孱弱。我不是说你——我是指我在警界这一方面。这两?个孩子可?以说得上我难得拥有的,身在这个领域还?听话?的、乖巧的合作伙伴了。”我叹着气,摊手继续说道?,“一下有不识相的人来招惹他们,我啊……”我笑出声来,“实在一下没?忍住,给了那人一个教训吃吃看呢。”
一套黑警的连招下去,谁吃了不迷糊啊?可?以说光这招,都够我吃到八十岁了。让我们谢谢波本酱!
贝尔摩德的脸色由阴转晴,她微微点头,语气终于有一丝赞许的态度:“原来那就是莱伊今天?说有事拒绝参加活动,却又让我看见他在见义勇为、按着个炸弹犯去自首的原因啊。”她微笑着,“不过……我觉得你下次可以尝试直接选择高管名流,他们实用价值比较高,还?身体力行‘六人定律’,你想做什么都更容易。”
贝尔摩德的前半句话?倒反而叫我身上的冷汗,真?正地下成暴雨了。东京有这么小吗?走两步都可以遇到熟人。
我强装镇定,面?上一派八风不动,继续笑眯眯地说道?:“莱伊他的能力确实不错。不过,这话?可?别叫g听到了呀。”我装着无辜点点自己的脸颊,对贝尔摩德后半句话?进行了全然的无视,毕竟我现在这张脸,全东京警视厅大楼里的人都该认识了吧,这个时候去笼络警界高层,只怕大家排着队给我发猪扒饭,只求我能高抬举着行贿证据的手,给他们的业绩添砖加瓦。
我随口问道?:“说起来……g呢?他也要参加这个行动吗?”
“说起这个,也不知?道?朗姆的脑子出了什么问题,竟然把这次行动的负责权全权交给了琴酒,琴酒现在应该很高兴吧。”贝尔摩德坐上驾驶座,边为我解释道?。
‘朗姆’把权利交给黑泽?那不就?是左手倒右手。
我在副驾驶座上差点笑出声来,堪堪才忍住了这股冲动。
我继续问道?:“既然如此,伏特?加应该也来了吧?那为什么还?要叫上我呢,给我报成伤员,报病假,放我一马嘛!莎朗。”我扮可?怜、扮无辜,寄希望于贝尔摩德能不能心软,试图以此让她放过我,今天?不把我抓去加班。
“哦,你不知?道?吗?伏特?加先抢了你这个病假呢。”贝尔摩德的语气里有非常明显的挑拨离间,但?配合她这毫不掩饰的态度,反而让她看起来一副坦坦荡荡的模样?,“所以轮到你去给琴酒开车;而我则老样?子,用我的身份混进会场。”
对哦!贝尔摩德不是也负责技术吗?……不对不对,我被她带跑了自己的思路。实际上,我坐在车里面?负责远程的话?,反而比较轻松一点。
等等,还?是不对呀!这不相当于我莫名其妙失去了病假,还?要说服自己,其实我这份工作接的很轻松、很有性价比?
贝尔摩德,原来你才是pua大师!
尽管这一切心理?活动都只是我自己的脑补,但?我非常干脆利落的给贝尔摩德扣上了这一个头衔,然后丧里丧气的搭着贝尔摩德的车,在十分钟后,像是某种交接货物一样?,被贝尔摩德随手使唤送去了黑泽的副驾驶座上。
什么?副驾驶怎么了!为什么要问我,不是我开车吗?
就?问我敢开除了贝尔摩德,谁敢坐我的车呀!
一上黑泽的车我就?开始控诉:“为什么病假会给三郎用掉了???”
“心理?创伤。”我听见黑泽语气冷淡地说道?,他一边说着,一边讲烟熄灭在随身的灭烟袋里。
eotionaldaa?!左括弧那种语调右括弧。
我在车厢里,毫无道?理?地高声抗议:“这种每个东亚人都会有的精神问题,也可?以当做请病假的理?由吗?!”
作为天?生的精神病患的黑泽,他本人显然是对我的声讨毫无共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