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捏着?自己的下巴:“但其实他们?思考了这么?多?,还是缺少——”
“决定性的证据。”萩原接道,“你当时怎么?解释你那破损的衣服的?”
“我说?这是他们?没品味的家伙不能理解的摇滚潮流……”我摸摸鼻子,“是有点敷衍哈。”我抢先把这话?的漏洞捅出来。
出乎我的意料,安室摇摇头:“是你的话?,这个解释也可以。”他瞥了我的表情一眼,“打住,我没有在嘲讽你。”
我扁扁嘴:“但他们?怎么?就?不肯放弃怀疑我。”
萩原疑惑道:“反正也没有决定性的证据,你肯定不会是那唯一的嫌疑人?,我倒是觉得有点奇怪——小樹莲,你怎么?这么?在意他们?是怎么?认定你的?不能就?让他们?这么?一直怀疑着?你吗?我觉得你还挺喜欢这么?做的呀。”
“都是被逼无奈啊!”仗着?他们?两个听不懂,我不忿地开口吐槽道:“都怪我那默认自动更新的破游戏安装包……”
等?等?,这两个家伙怎么?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不要?啊,你们?这群智人?快点住脑——
萩原微笑道:“唔,‘游戏’吗……所以‘通关条件’其实是洗脱自己嫌疑?”
我犹疑道:“我自己是这么?觉得的。但确实,我也不太确定自己这个思路对不对。”
安室看看忽然很自如地接受了‘游戏’什么?的谈话?方式的萩原,也顺着?我们?思考的路线说?道:“‘游戏’的话?,消遣性质应该更大吧。不通关有什么?不可挽回的严重惩罚吗?”
我大惊:“?!咦……?你说?得对啊。快!我统,给我存档——”
系统:
【……已为你存档。】
我粲然一笑,呲出一口白?牙:“哈,这下就?算没有惩罚了!让我们?先看看失败的cg究竟是什么?样的吧。”
萩原伸手,欲言又止:“等?等?,‘存档’?真的没关系吗?能有‘存档’就?代表有‘回档’吧……这么?强悍的超能力,按一般的漫画来说?,不都是要?背负很大的制约或者代价的吗?”
“你说?得对,但我至今还没有找到它索取的究竟是什么?。”我摸摸下巴:“也许代价是我已经度过的那凄风苦雨的前半生?……怎、怎么?都这么?看我,你们?不应该对我开自己的地狱笑话?这事免疫了吗?”
萩原对我伸出手:“快把研二酱的眼泪还回来!”
【上原由衣:‘果然还是从最好切入的関君那里下手吧?’
诸伏高明:‘……我明白?了。’】
我点点头:“我也明白?了。”
光看安室的表情,感觉他的头疼要?病入膏肓了:“関,你又想做什么?了?”
萩原还是一副带笑的表情:“我明天还是休假状态噢!小比,我可以奉陪到底——”
安室孱弱地陷进沙发:“马自达呢,他在哪?你那个据说?挺凶的上司呢,他又在哪?就?没人?能管管你吗?”
我无视还在泥潭旁挣扎着?的安室,越过他,欢天喜地地跟萩原击掌:“唷!萩比组堂堂成立——”
【大和敢助:‘高明,你在看什么??那个吊灯残骸有什么?吗?……这是?!人?为破坏吊灯与天花板焊接点的痕迹……但这个高度,是枪吧。’
上原由衣:‘等?等?,但天花板似乎没有弹头嵌入的痕迹。这层楼的大堂范围根本不存在手枪能找到能打断焊接点,同时还不划伤天花板的位置。’
诸伏高明:‘所以,是狙击吗?’】
这下我彻底死心,选择安详地躺在安室的大腿上,这主要?是他占据了长沙发的一部分?,我双手再次合十交叠在胸口:“我重生了,重生到被长野县警包夹芝士的时候,这一世我决定将一切祸端转嫁于他人?,绝不做上一世唯唯诺诺、被动承受的自己!”
安室听到诸伏高明那‘狙击’的关键词,问道:“所以你准备嫁祸给你哥吗?”
我垂死病中惊坐起:“我要?嫁祸给他弟!”
安室:“哈?!”
萩原:“啊?谁?景老爷吗?我的同期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一个给警察放窃听器还非常自然地拿走证物;另一个居然成了狙击手?!”
……
是夜。
我熟门熟路地往诸伏高明单身公寓走去,路上还闲适地给自己扎好了马尾辫。
耳麦里,萩原还‘咔呲咔呲’地吃着?不知道什么?零食,他含糊地提醒我:“正门楼梯有喝醉酒的上班族,小樹莲,你爬墙进去吧。”
安室的声音离萩原有一点距离:“你也好好说?话?啊,萩原。最近関好不容易才学着?正常说?话?了。”
我对着?耳麦里的这两人?笑着?地说?道:“就?是啊,艾雷酱,什么?叫爬墙啊!听起来像是我把波本酱给抛弃了。”
鉴于这群长野县警察的工作能力实在是过于突出,这次我选择了马里奥踩空气登墙法——致力于连羊皮手套的微量物证残留,都不给墙面留下!
“砰砰砰、”耳麦里传出一阵杂音,我伸手打开窗户,坐在窗台上对萩原和安室问道:“你们?干嘛呢?”
“萩原在捶地板。”安室有些麻木地回答我:“関,刚刚那个、那个直挺挺地上墙,是怎么?做到的?”
而背景声里的萩原则大喊:“是马里奥啊!波本酱你没有玩过吗?等?等?,这么?说?来……高明哥……是、是碧奇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