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我和安室都差点笑倒在地,一下子没人?有力气接得上话?。正当我在萩原笑眯眯的视线里,踉跄着?从地上起来时,一旁被冷落许久的窃听设备,在忽然安静下来的房间里,终于开始好好发挥起它的作用。
因为距离不算远,而且安室的设备十分?精良,那头大和敢助说?话?的声音十分?清晰——
【大和敢助:‘所以高明你还是觉得関那小子很可疑对吧?……高明,你在想什么?呢?’
诸伏高明:‘嗯?我在想那位半长发的代理人?,似乎我曾经在哪里见?到过他。’】
我颤抖着?手指向安室,对萩原控诉到:“这家伙是幼驯染,他见?过‘孔明’就?算了,研二你是什么?啊啊啊?天降吗!你见?过人?家你还这么?大剌剌地露着?自己的帅脸出现?!”
萩原的表情有一刹那的复杂,但转瞬即逝,很快又是潇洒地一撩自己颈间的发梢:“本来还想反驳一下的,但口不对心的小樹莲都那么?诚恳地夸我帅了,人?家也只得应下了。”
安室又开始头疼了:“人?、人?家……”
我面无表情地掏出一根发绳,出声指使?安室:“波本酱,快!帮我按住艾雷酱,我要?对他进行形象大改造!”
“是——是——”波本酱无奈地应和,伸手制服了毫无反抗之意的艾雷酱。
“呃、老实说?,这张显眼的帅脸,除非像安室一样遮得一干二净,不然终归会因为太帅而上街拍首页吧?”我玩着?手里的发绳打量着?萩原的脸,“感觉根本不可能让高明哥忽略你的存在呢。要?不然……我叫人?去给你做一个歌舞伎町的身份?”
萩原眨巴眨巴自己的小狗眼:“哇——小樹莲这么?厉害的嘛,还有办法制作假身份?”
我呲牙一笑,指了指安室:“他啊。”
被挟持的萩原抬头,看向他身后站着?的公安大人?,同意道:“合理!”
看安室这么?辛苦地按着?萩原,我如果不对萩原做点什么?好像有点辜负安室的努力,于是我干脆伸手仔细地从萩原头顶抓出一把柔软顺直的发丝,然后再在用手指梳顺后,拿手里的发绳绑出一小撮支棱在萩原头顶的‘苹果枝’。
安室低头:“……这好像五六岁的时候,会给头发太长、没来得及剪的小朋友,扎的苹果头啊。”
而我抱着?胳膊面色凝重地打量着?自己的杰作:“可、可恶,明明是抱着?恶作剧的心态梳的,怎么?这样也很可爱啊!”
闻言,萩原更是得瑟地连摆几个pose,我被他孔雀开屏的五色神?光闪到眼,恍惚间还以为他周身又出现了玫瑰花和星星的特效呢。
【诸伏高明:‘……一时之间,我也没能回忆起究竟是在哪里见?过那位代理人?。我们?还是说?回関君吧。……等?等?,这么?说?来的话?。’】
插科打诨的我们?三人?皆是一悚,尤其是我可以说?是狗躯一震:“怎么?又说?回我了?接着?说?萩嘛!”我不忿地躺倒在长沙发上打滚,“为什么?要?在背后说?我的坏话?,有本事当着?我的面说?啊——”
在萩原的笑声里,安室幽幽开口吐槽:“当面点出你的可疑之处吗?那可能叫‘审讯’吧。”
【上原由衣:‘関君他昨晚那身衣服确实十分?可疑,有着?明显的烧灼后的痕迹,但他身上非常干净,一点伤痕都没有。’
大和敢助:‘他哥哥身上也没有痕迹,我怀疑昨晚那里——应当还有第?三人?。那人?才是関那个钻木取火理论的实践者,在爆炸死里逃生后,可能因为破损的衣物和裸露的伤痕太明显,才跟関交换了衣物,这样即使?関穿着?破损的衣服〇奔,也不会有太强的违和感。’】
我沉默良久:“……………………我究竟在他们?眼里是什么?形象,让他们?觉得,是我的话?,裸奔也很合理?”
安室把我往沙发的角落拎了下,坐在了腾出来的位置:“好好反省吧,小比。”
【诸伏高明:‘関君的大哥……’
大和敢助:‘高明你也觉得那家伙的大哥,气质非常的、呃,凶戾,很可疑对吧。’
上原由衣:‘今天那个自来熟的代理人?和他打扮得密不透风的助理,也似乎和関君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呢。这样说?来,作为被这些人?环绕的秘密核心,関君,直接从他下手,好像比较容易解开这团迷雾吧。’】
萩原眼神?放空,语气凝重:“我们?一定要与这三个人为敌吗?”
我霎时间支棱起来,捧起萩原的手:“我们?!也是三个人啊!你要对自己有信心。”
安室抱着胳膊冷酷无情地说道:“纠正,是两人?一狗。”
我怒道:“呜汪!”
【诸伏高明:‘对。我想说?的是,我在检查是否存在伤口时,发现関君和関君大哥的左手虎口都留有茧……’
上原由衣:‘什么??!……所以……那是枪茧吗?’
诸伏高明:‘没有能直接接触上那块皮肤,不能有十足的把握认定那就?是枪茧。’
大和敢助:‘但他大哥果然还是很值得怀疑吧,光是他注视着?人?时的眼神?——’】
我看了眼扎着?苹果头,一脸元气阳光的萩原,思索道:“不然我也给我哥扎个苹果头?我看萩出来的效果挺好的啊。”
恰巧都见?过黑泽的安室和萩原,不禁双双打了个寒颤。安室出言阻止我的天马行空:“不要?吧——就?让你哥他继续做他那寒冷、可怖、永恒的耸人?听闻的血色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