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最擅长的事啊。
我抬手:“先调出来朗姆之前给她的历史邮件——”随即我用了?几分钟抓取朗姆常用的行文、标点和用词,给负责人送去了?一封寥寥数语的邮件,然后吐槽道:“这家伙讲话?还挺有?礼貌的……也是,贬低我的时候他也是那么文邹邹。”
黑泽不屑地嗤笑:“装腔作势的家伙。……这下我们?就等着看这场迟来的大火,效果如何了?。”
我得意?地打?了?个响指:“在朗姆畏首畏尾的神秘主义之风加持下,我个人觉得会格外地顺利呢。”
鱼塚叹了?口气?,将最后一点电脑工作收尾,合上?电脑后悠悠说道:“这两个人又在说一些我听不懂的隐喻了?。那大哥、樹莲,洗漱洗漱,准备休息吧。”
哈哈,真?可?爱的语气?。至于‘三郎卡桑’这种?称呼,还是只在心?里?喊喊吧。这家伙可?不是萩原,被这么喊,他可?能会半个月不敢出现在我面前吧。
“我要先抢浴室——”我像刚从?海里?捞起来的虾弹射起步,在背后鱼塚‘这是别墅!不止一个浴室你不用急啊。’的喊声里?,窜进了?浴室。
为什么这么急?
上?半身贴身穿着风衣的感觉也很奇怪,有?点‘暴露癖’的氛围这事,也还是别说了?吧。
……
“唔……好、好吵……”我嘟囔着从?被子里?蛄蛹出来。
被太?阳晒醒也罢,被山野的蝉鸣叫醒也还有?点度假气?息,但这个、这这个持续不断,还没人应门的敲门声是怎么回事?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家里?有?管家是有?钱人的一种?标配了?,原来是为了?睡懒觉的时候不用起床去开门。
等我挣扎着爬到客厅,准备给不识相打?扰我睡眠质量的家伙,予以精神上?的冲击,却先被客厅里?悠闲地端着咖啡的两人惊吓到:“嗬呃?!”
我真?的好无语:“你们?俩在为什么不开门?人家敲门敲到把我吵醒了?诶。”
“好像是昨晚的条子。”黑泽意?味不明地说了?这话?,并像我无视鱼塚的控诉一样,无视了?我的控诉。这可?能就是食物链吧。
我悻悻地去开门:“啊,大和警官!”我越过大和敢助的身躯看向他身后,“诸伏警官和上?原警官果然也在啊,旁边这位是?”
上?原由衣笑道:“这是我们鉴识课的上?野绫子。”
她身后的上野绫子抬手跟我打了个招呼。
我笑眯眯地回礼,又将他们?几人请进屋内,边问道:“所以昨晚果然是出什么事了?吗?”
恐怕因为这事闹得很大,上?原由衣并没有隐瞒的打算,她说道:
“是的。在昨晚我们?相遇地点的不远处,有?栋建筑发生了?火灾。在消防灭火后,在建筑过火面的中?心?、同时也是起火点的地方发现了?两具遗体。
“其中?一具遗体经过dna和指纹的验证,属于建筑内研究院的一名职员;而另一具遗体的生物信息,在系统里?没有?能匹配得上?的。在场的其他员工也在主管的清点后,确认没有?失踪的人。于是那具无名氏遗体的身份就暂时成谜。”
我点点头:“那现在是?”我歪头看着上?原由衣眨眼。
诸伏高明忽然出声:“一起可?以看出是出于折磨和毁尸为目的的纵火谋杀案,通常指向了?凶手对受害人有?着非常强烈的恨意?:
“另一具身份已知的遗体,尸检时咽喉无烟灰,证明他是起火前就已死亡;
“而无名氏的遗体,它不仅仅被吊灯砸中?,在受害人还残存生机的时候,凶手没有?像给那位起火前就已死亡的受害者那样,尽快地结束痛苦,反而用可?以助燃的介质帮助他的武器——也就是火焰,以更足够的威力去折磨无名氏。
“这种?过度杀戮是仇恨的代言;区别对待两个死者的方式,也反映了?某种?关系的亲疏远近。
“——亲疏远近,一般来说,如果无法找到受害者的身份,我们?可?以尝试找到凶手的身份,也能反推出受害者的身份。”
“唔……”我装作仍在消化诸伏高明这些话?的模样。
“咔哒。”我身后的黑泽却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微微侧头看向我们?,“警官先生,既然如此,也就是你们?反而掌握了?凶手的线索,对吧。”他伸手作‘请’的动作,“我弟弟、不,我和他因为出现在案发现场附近,因此也成为嫌疑人了?吗?”
虽然是问句,但他的语气?很肯定。
黑泽缓缓起身,也许是白天光照更清晰,他极高的身量也更有?存在感,不知道地还以为他是在跟四位警官示威。
但他如果是这种?性格,昨晚到马路的时候,就应该拔出伯莱塔,给这几位警官送上?组织别样的经费消耗体验。
所以他肯定是——
黑泽说道:“要检查什么,请吧。不要浪费我们?的、度假时间。”
好清晰地停顿!他本来是想说什么时间?
大和敢助也没有?被黑泽的气?势吓到半分,他咧开笑容:“好爽快!我们?本来还以为関那小子会更好说话?。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再耽搁了?。”他向上?野绫子招手,“照相机给我吧。”
大和敢助接过照相机后,对我解释道:“你哥哥说的没错。我们?在现场那具无名氏的十指指甲发现都残留有?人体组织,虽然过火严重,但我们?还是提取出与无名氏dna不符的那部分——那无名氏死前恐怕是狠狠地抓挠了?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