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嗷呜’地一声,假哭抱住黑泽的腰,黑泽刚刚还处变不?惊的表情立马黑了下来。这番‘猴戏’与之前认识我的先决条件,显然能让长野县警暂时放下了对忽然出现?的黑泽的警惕。
我还抱着黑泽的腰嚎哭呢,诸伏高明开口道:“想必两位就住在这附近吧,我可以开车送两位回去。夜深露重,虽然是夏夜,气温不?算低,但还是要小心别感冒了。”他昏暗光线里仍明丽的双眼从?黑泽身上转向?我。
我抱着黑泽的腰,抬头一脸期期艾艾地问道:“我觉得我们也可以凑热、啊不?是,我们也可以留下来帮帮警官们呀?”又扭头看向?诸伏高明,“所以是发?生什么事了?”
是这样?的,我们连环杀手?是比较喜欢反复观赏自己的‘作品’。
诸伏高明正欲开口——也不?知道是准备答应还是婉拒,就被?瞥了我一眼的黑泽迅速打?断。
随即披着冷清月光的黑泽,我行我素地回绝了诸伏刚刚要送我们回去的提议,并狠狠镇压了想看热闹的我:“不?要闹了,你知道大家为了找你,都没顾得上吃晚饭吗?”
于是我就在长野县警多?双眼睛的瞩目里,毫无明星光华地被?黑泽拖行离开:“啊啊啊——鞋!鞋要掉了!”
……
黑泽是个非常会享受生活的人。
即使他是个工作狂、眼神和表情常年维持在一潭死水的状态,你也无法否认他是个非常会享受生活的人。
家人们,谁懂啊,这家伙居然在长野也有一栋观景别墅!是说长野风光好?,但在长野特地买一套度假小别墅,会不?会也太奢靡了?
“怎么这里没有路灯啊……”我双手?交叠撑在下巴,打?量着屋内,“你说你一年能来这里几次?你浪费这钱?”
“这话就很有东亚家庭的感觉了。”鱼塚‘呵呵’一笑:“而且阿碧辛斯你不?是说自己不?是那种不?懂享受的老古板吗?”
第、第三次回旋镖了!我捂着心口,缓缓倒地:“反了天了你!”
黑泽应该身兼魔法酵母,这凌晨的山林里,他没有回答我的疑问、也没有参与鱼塚对我的调侃,兀自提着一袋不?知哪里来的外送食物,然后用马尾的发?梢甩了我脸颊一巴掌。
他把食物放在茶几,示意鱼塚摆出来,然后自己很倒胃口的在开饭前下发?了工作计划:“吃完我们来看看朗姆的账号。”
我幽幽地开口:“组织的任务我还能放鸽子,你的任务我却得硬撑着眼皮和头皮使劲干……原来我虽然为自己实现?了跨越阶级的大众目标,却是从?工人阶级跨越到了奴隶阶级。”
鱼塚叉起?一片肉眼,吐槽道:“组织不?发?工资也不?交社保,不?能算工人阶级吧。”
我更恨了:“我没读几天书,你不?能让让我吗!”
“可是……”鱼塚瑟缩了一下,闭上双眼,好?似视死如归似的大喊,“你明明都恢复记忆了啊!你一定?是那种重开后,上学的时候会仗着自己做过卷子,小人得志地拿第一的那种人啊!”
“还真被?你说中了——”我恼羞成?怒地扑上前去,“看我用这块带骨牛排噎死你灭口!”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鱼塚手里?那用电脑显示器给我们?展示的画面,不由震惊地出声问道:
“也就是说,你不仅用那几组密码窃取到了?朗姆的系统和邮箱,而且还干脆一起打?下了?他自己改造的防火墙,最后用‘家庭’功能,让朗姆的邮箱变成只要在‘家庭’群组内就可?以使用的公共邮箱?!”
黑泽嘴角挂着不明显的清浅笑意?,他伸手拍拍鱼塚宽厚的肩头:“干得不错。”
我也伸手拍了?拍:“早知道你这么擅长,我早该好好利用、啊不是——”
鱼塚撇嘴说道:“你只关心?你自己,你心?里?有?过别人吗?”
我举手即答:“福泽谕吉!”
“……”黑泽无语,见?鱼塚一下没转过弯来,他提醒道:“纸币……”
鱼塚:“一万円啊?!”他难得语带不屑地对我说道,“你能不能有?点志气?!”
我躺回沙发上?,两手摊开:“家里?有?两个优秀的有?志气?的人就可?以了?,我得当衬托你们?的那个啊。”我挠挠脸颊,“说起来,既然我能用朗姆的邮箱,那我可?不可?以——”
黑泽:“驳回。”
鱼塚还是心?地善良:“不如先听听樹莲的想法吧?”
我积极举手:“群发涩情广告!尤其是我讨厌的那几个,莱伊威士忌啊、波本威士忌啊、苏格兰威士忌啊!对对、基尔……算了?,他人到中?年,还要这么努力的打?工,不折磨他了?吧。”
鱼塚:“驳回!!!!”他抱头痛苦道,“大哥,我错了?,是我没有?吸取教训。”
黑泽对鱼塚的‘洗心?革面’眼含赞同,然后又转头对我说道:“威士忌还有?一瓶爱尔兰,下次不要厚此薄彼了?。”
“o·k。”我笑嘻嘻问道:“不过你们?有?什么打?算吗?可?以使用朗姆的邮箱做什么。”
黑泽颌首:“啊,有?思路了?。但我们?还要看看警方和组织内的东西——今晚的话?,”他与我相视一笑,异口同声道,“得先表明‘我’还活着。”
鱼塚的手仍放在键盘上?,他麻利地将邮箱页面调至向那栋研究院负责人的写信编辑页,对我们?问道:“既然如此,问她现在的情况如何,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