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来。”
没有任何废话。
月琉璃拉着梵天烬的手,一路疾行,直到穿过大半个外门,来到了一处早已荒废的枯井旁,才停下脚步。
这里人迹罕至。
杂草丛生。
是个杀人越货……哦不,谈情说爱的好地方。
“呼……呼……”
月琉璃松开手,靠在枯井边的石栏上,大口喘着气。
那张绝美的小脸上,此刻早已没了平日里的清冷高傲。
只有苍白。
以及一丝深深的、无法掩饰的……
自我怀疑。
“乱了。”
“彻底乱了。”
她抱着头,手指死死抓着那一头青丝,眼神涣散地盯着地上的蚂蚁。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呢?”
“明明还有一个月的缓冲期……”
“明明第一具干尸应该是出现在内门,而不是外门……”
“为什么……”
“为什么一切都变了?”
看着眼前这个濒临崩溃的重生女帝。
梵天烬靠在树干上,双手抱胸,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也没说话。
就这么静静地看着。
像是看一只在迷宫里到处乱撞的小白鼠。
这就是所谓的“全知全能”的重生者?
也不过如此嘛。
当剧本脱离了掌控,当预知的未来变成了未知的恐惧,表现得还不如一个普通人淡定。
“喂。”
看了半晌。
梵天烬终于开口了。
声音慵懒,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前妻大人。”
“你把我拉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就是为了让我看你疯?”
“如果是这样的话……”
“恕不奉陪。”
“我还得回去补觉呢。”
说着。
他转身欲走。
“站住!”
月琉璃猛地抬起头。
身形一闪,挡在了他面前。
那双红肿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死死盯着梵天烬。
“你知不知道……”
“我们都要死了?”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