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个外门弟子,就像死只蚂蚁,根本掀不起这么大的风浪。
“不……不是……”
石敢当拼命摇头。
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流。
声音都在抖,牙齿打颤,出咯咯的响声。
“不是走火入魔……”
“也不是被人打死的……”
“那是怎么回事?”
梵天烬有些不耐烦了。
“你倒是说啊!”
石敢当深吸一口气。
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指着那个方向。
那个李二狗住的院子。
此刻已经被执法堂的人围得水泄不通。
甚至还有几位长老的身影。
“他……他贴在墙上……”
“就像……”
“就像一张皮……”
“一张人皮画!”
石敢当的瞳孔猛地收缩,仿佛又看到了那恐怖的一幕。
“血……没……没了……”
“一滴都没了!”
“整个人都被吸干了!”
“师兄……那是……那是妖怪啊!”
吸干?
人皮画?
梵天烬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脑海中瞬间闪过四个字——
魔功!
而且是那种极度邪恶、专门吞噬精血的魔功!
在青阳宗这种名门正派。
怎么会出现这种东西?
难道……
他猛地抬起头。
看向那个被围住的小院。
眼中金光一闪。
透过层层人群。
透过那堵墙。
他看到了。
在那具干瘪、扭曲、如同纸片一样贴在墙上的尸体周围。
残留着一丝……
极其熟悉的气息。
那是……
“血煞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