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烬在心里毫无公德心地点评着。
看着剑无尘又是一剑劈碎了一块巨石,他甚至还配合地点了点头,仿佛在看杂耍。
“这一剑力道不错,就是准头差了点。”
“如果往左偏三寸,那块石头能碎得更艺术一点。”
就在这时。
剑无尘猛地回头!
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梵天烬所在的方向。
目光如刀!
“谁?!”
一声厉喝。
远处的几个外门弟子吓得差点尿裤子,以为被现了,正准备跪地求饶。
梵天烬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依旧保持着那个慵懒的姿势,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他就站在剑无尘的视线正中央。
四目相对。
距离,三米。
这一刻,空气仿佛凝固。
但下一秒。
剑无尘皱了皱眉,目光直接穿透了梵天烬的身体,落在了后面那棵断树上。
“错觉吗……”
他喃喃自语,狐疑地收回了视线。
刚才那一瞬间,他明明感觉到了一股极其微弱的窥视感。
但神识扫过,那里空空如也。
除了风,什么都没有。
“该死!难道是被气糊涂了?”
剑无尘狠狠锤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又转过身去,对着那个土坑呆。
“噗……”
梵天烬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这种“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视我如空气”的感觉,简直爽到飞起。
这就是开挂的快乐吗?
爱了爱了。
“行了,戏也看够了。”
“该回去消化战利品了。”
梵天烬伸了个懒腰。
并没有选择绕路。
而是做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决定。
抬脚。
迈步。
径直朝着剑无尘走去。
一步,两步。
当他走到剑无尘身侧时,甚至还故意停顿了一下。
侧过头。
对着剑无尘那张铁青的侧脸,轻轻吹了口气。
呼——
微风拂过。
剑无尘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摸了摸耳垂。
“今晚的风……怎么有点骚?”
他皱着眉嘀咕了一句。
而始作俑者早已大摇大摆地从他身边走过,穿过山谷,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