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该独占。”白寡妇听后十分欣喜,她知道儿子的想法与自己一致。
她也急于拿回房子,这本是丈夫出钱购买的。
婚后,傻柱曾强烈反对父母再婚。
一时冲动下,丈夫离家出走,自此再未归家。
这些年,他们母子二人相依为命。
没想到老家遭灾,房子被毁。
即使返乡也无处可居,只能在城里谋生。
然而眼下最紧迫的是房子的问题。
何雨水见到白寡妇时,她刚从地上起身。
他站在旁边,不愿多看她一眼,因她所做的事让他无法认同。
他对白寡妇的看法已彻底改变。
毕竟当年她与父亲私奔,抛下傻柱兄妹俩。
如今这对兄妹仍对他怀恨在心,皆因当年白寡妇夺走了父亲。
这些往事深深印刻在何雨水心中多年。
今日再见白寡妇落魄模样,他心中暗喜。
他觉得白寡妇罪有应得,当年夺走父爱,如今自当受此报应。
于莉无视白寡妇,径直返回自己房间。
陈凡见于莉离开,便默默跟着妻子回家。
他知道妻子何雨水怀孕初期需格外小心,尤其这是他们的头胎,情绪波动可能引流产。
他理解妻子的重要性,也希望她能好好守护这个新生命。
四合院里的人都已知晓何家的状况,尤其是白寡妇回京意图夺取傻柱房产一事。
此事连警察都已介入,邻居们也纷纷议论。
然而,秦淮如与傻柱尚在医院不知情,对四合院内生的变故毫不知情。
若傻柱得知,定会立刻返回处理此事,将白寡妇逐出家门。
白寡妇的行为自私自利,只顾自身利益,全然不顾他人感受。
四合院的邻里都在谈论此事,尤其针对白寡妇的举动。
她是何雨水的继母,如今竟想争夺房产,这在四合院中传得沸沸扬扬。
老九知情后,认为若傻柱无房,绝不会同意秦淮如嫁给他。
老九打算去医院告知秦淮如家中情况,让她尽快回来商议。
林经和于莉带着出院的孩子回到家中,由林经的父母帮忙照看孩子,夫妻俩则继续在轧钢厂工作。
他们在厂里工作能维持家庭开销,两个孩子成长需要不少花费,因此无法留在家中闲置,否则经济压力会很大。
林经带着于莉和孩子回到四合院时,现这里的人正在热议傻柱家的事。
他对这些毫不知情。
听见邻居们谈论傻柱的继母想抢房产,他感到惊讶,这事他从未听说,也没听傻柱提过,不知真假。
他向旁边的大娘求证:“大娘,您说的这事是真的吗?我没听傻柱说过后妈要抢房。”
大娘笑着回答:“你还不知道呢!四合院的人都知道了。
今早何雨水和白寡妇在他家门口大闹了一场,就为了这套房子。”她继续说道:“何雨水坚持房子是留给傻柱兄妹的,绝不会给别人。
我看她麻烦大了,那白寡妇可不好对付。”
林经听完才知此事属实。
傻柱父亲去世多年后,后妈竟又回来争房产,这让他疑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