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则劝道:“既然爸喜欢孩子,就让他抱一会儿吧。
爸难得来看我们,就让他多亲近一下。”
傻柱在家时,其父从医院返回世和苑,现白寡妇与何天都在。
然而,他没见到傻柱的妹妹,不知她去了何处。
白寡妇见丈夫回来,却现对方面露不悦,心中疑惑。
但她更在意的是如何守住这套房子,毕竟这是她家公的遗产之一。
早年是老爷子出钱买的这套房,他们绝不能将全部产权都给傻柱,否则他们就无处可去了,说不定还会被赶出门外,到时候只能租房栖身。
他思虑许久,最终还是走到傻柱父亲面前说道:“老爷子,您考虑得如何?咱们去警局告那个不孝之子吧,他要把我们赶出去,让我们流落街头,这种狠心的儿子,您何必再惦记?他病得不轻,不过是吃了太多咸的东西。”
傻柱父亲听罢白寡妇的话,顿时火冒三丈。
若非白寡妇从中作梗,傻柱兄妹不会如此冷淡疏远。
若不是当年抛下子女与她私奔,他们也不会对他怨恨至今。
如今傻柱受伤住院,伤势严重,“你还有闲心争房产?等他伤好了再说!”
白寡妇没料到丈夫态度突变。
刚到傻柱家时,两人已商定好要告他,逼其交出部分房产。
可此刻丈夫竟改了主意,令她难以接受。
她坚持己见:“凭什么要给他什么?他住院是他命苦,遇上了歹人挨刀,活该倒霉。”
“我们回来就是要拿回房子,何雨情给了十天期限,若到期你不妥协,恐怕于莉也得跟着我们搬走。
到那时,你住哪儿?去天地二处投靠还是另寻出租屋?现在连吃饭都困难,哪有钱租房子?”
傻柱父亲没想到才回来,白寡妇便在他耳边絮叨个不停,让他心烦意乱。
他渴望找个安静之处独处片刻,但根本抽不出时间。
此刻他只想一个人静下来好好想想。
这些年,他抛下傻柱兄妹俩独自生活,如今深感懊悔,但已无力回天。
他造成的伤害已成定局,傻柱与妹妹对他满是怨恨,这无可更改。
他渴望用父爱打动孩子,改善关系,可最近的相处让他觉得希望渺茫。
想到这里,他愈烦躁,甚至不愿见到白寡妇,最终离开傻柱家。
白寡妇见他归来,未多言转身离开,不知他为何如此反常。
她反复思索,是否因自己一直争取家庭住房之事惹怒了他?但她所求皆为家人,此举有何过错?
然而,白寡妇认为他过于自私,只顾自身利益,这种人实属罕见。
她盯上了他的儿子何天,说道:“看你爸那副模样,回家就摆脸色,跟人说话爱答不理的。
有本事就别回来。”
何天察觉母亲因父亲冷落而愤怒,却又无处宣泄,只能向他倾诉。
但何天深知,他们不宜久留此地,毕竟十天限期将至,若届时何雨水赶他们走,他们将无处安身。
赵立坚的父母也无积蓄,他决定利用这段时间去报警,要求傻柱履行应尽义务,至少分给他们一半房产。
否则,他们未来居所堪忧。
即便租房也需要花费,没人会免费让你居住。
他反复思量,必须尽快解决这件事,不能再拖延下去。
恐怕他们即将流落街头、冻饿而死。
正这样想着,便见到了母亲。
“妈妈,我们一起去警局控诉傻柱霸占房产,这房子也有我的份额。
虽然咱们是朋友,但至少该平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