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节哀。”
护士叹了口气,转身返回急救室。
“不,不可能,就这么走了吗?老伴啊,老伴!”
易中海在走廊喊着,踉跄着闯进急救室。
护士已将一大妈整理妥当,盖上白布。
一夜之间,易中海失去了妻子,在病床前久久不起。
嘴里反复说着自己错了,不断向一大妈忏悔。
但无济于事,一大妈再也听不见,被易中海活活气死。
……
太阳缓缓升起,照亮每个角落。
一夜未眠的易中海,显得苍老许多。
满眼血丝,面容憔悴。
直到护士进来催促,才离开病房。
一大妈遗体留在医院,易中海神情恍惚回院子。
他要为一大妈操办后事。
回到院里,众人见他这副模样,都惊呆了。
“老易,你怎么了?”
阎埠贵刚收拾完东西准备去学校,也被吓到。
邻居们远远避开。
“我老伴……没了!”
易中海说完,径直走向中院。
“什么?易中海刚才说一汏妈没了?”
“哎呀,这太倒霉了,一夜之间就出这种事!”
“肯定是那寡妇引起的,这院子里因为她的缘故,生了多少麻烦事啊!”
众人纷纷将一汏妈的死归咎于秦淮茹。
林经听到这个消息,也感到遗憾,要是易中海不那样做,半夜不该给秦淮茹送棒子面。
如果不是跟那寡妇纠缠不清,就不会有这些事,真是得不偿失啊!
易中海忙着操办一汏妈的后事,整日神情恍惚。
他不管自己是否仍是院里的长辈,连续请假多日,把自己关在屋子里。
无论是傻柱还是聋老太太,他都不愿相见。
出了这事,秦淮茹出门总是低头走路,不敢面对大家。
傻柱只能劝慰她,过段时间就会好起来。
。。。
几天过去,易中海渐渐恢复过来,开始正常上班。
相比从前,他现在对院里的事务漠不关心,甚至懒得照顾老太太。
成了孤家寡人,独来独往,不愿与院里的人交谈。
这一天,秦淮茹做好窝窝头,打算去少管所探望棒梗。
“小当,在家看好槐花,我去看看你哥就回来!”
“好!”
棒梗进少管所快半个月了,无论如何都要去看看。
刚出门就碰上了傻柱。
他家的房子修好了,看起来比之前好多了。
“秦淮茹,你要去哪儿?”
“去看棒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