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众人欲离去时,刘海中再次端起一汏爷的架子。
“什么?二汏爷,这事怎么又扯到秦淮茹身上了?”
傻柱为她鸣不平。
“是一汏爷!”
“管你是几汏爷,秦淮茹可是受害者,还打算怎样?”
“我只信亲眼所见,无论如何,秦淮茹必须受罚!”
“刘海中,你这样做太不地道,不过送点棒子面,不至于吧?”
“傻柱,注意言辞。
易中海并未否认,此事属实。”
“易中海已不再是三汏爷,但秦淮茹仍需受罚,否则说不过去。
要求不高,打扫一个月厕所即可。”
刘海中心中愤恨,这分明是杀鸡儆猴,意在整顿院里的风气。
“一个月的厕所清洁,一汏妈,这惩罚是不是太重了?”
秦淮茹显然不情愿,厕所又脏又臭,打扫完还会留下异味。
“要是不愿意,那两个月的庭院清扫如何?你自己选吧。”
刘海中给了秦淮茹两个选择,一个是打扫一个月的厕所,另一个是两个月的院子。
秦淮茹瞥了眼傻柱,满脸为难,犹豫片刻后,最终选择了打扫一个月的厕所。
“那就这么定了,大家各自回去休息吧。”
刘海中说完,挥了挥手,便转身离开,看来他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这梦寐以求的一汏爷之位终于到手了,连做梦都会笑出声。
秦淮茹一脸不甘,抱着十斤棒子面回屋去了。
这件事后,她的名声彻底跌入谷底。
成了左邻右舍的新谈资,大家都要感谢秦淮茹,这个话题足够他们聊很久。
虽然得到了十斤棒子面和十元钱的资助,但却丢了名声,实在是得不偿失。
傻柱叹了口气,本想帮助秦淮茹,但易中海倒台后,无人支持,只能低调行事。
医院。
易中海将一汏妈送到医院,情况危急,一路上鼻血不止,现在正在急诊室抢救。
“没事的,一定没事的!”
他在急诊室外踱步,口中不断重复着这句话。
易中海的后背已被鲜血浸透,但他已顾不上这些,心里满是担忧。
一汏妈身体本就虚弱,哪里经得起这般打击,顿时头晕目眩,一口气提不上来便昏了过去。
鼻腔依旧不断出血,由于是深夜,只有值班的医生和护士,但他们依然全力以赴地救治。
值班医生累得满头大汗,一汏妈的心跳突然停止,尽管持续进行心肺复苏,但毫无反应。
一个钟头过去,易中海在急诊室外心急如焚。
当初真不该去帮秦淮茹,更不该瞒着一大妈半夜送棒子面。
这下麻烦大了,背上了个不好的名声。
估计往后在院子里都不好抬头做人了,得成大家背后议论的话题。
“咔嚓!”
急诊室的门开了,护士走出来,神情凝重地看着易中海。
“非常抱歉,我们已经尽全力了!”
护士的话让易中海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怎么会这样,这绝不可能!
易中海不停地摇头,瘫坐在地。
不管信不信,一大妈真的走了已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