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萧烬答应了他,等一切都结束了,会带他去游玩,到时候,自己想去哪里都可以。
但他心中的不安依旧没有消去,甚至日益加重。
自己的这位道侣身上,真是有极多不合理之处。
占有欲和控制欲变强只是其一。
与之对话也变得困难,萧烬总是拐弯抹角地掩去很多,来不及深入聊下去,话题就草草结束,落向沉默的空处。
萧烬偶尔不经意露出的神态,也让林砚白倍感陌生。
起初他也没有多想,只当是这五百年的变化。
可他们相逢多日,竟然没有一次“床上运动”,还是诡异到让林砚白起了疑心。
烬哥曾经可是时时刻刻“要亲亲要抱抱”,只要他们在一起,就少不了一个人形挂件,粘人到甚至一度让林砚白怀疑他有皮肤饥渴症。
“带球跑后被霸道总裁抓回来狠狠爱”不是小说经典的情节吗?
林砚白还以为自己也会像那样。
当时被抓到的时候,他还对此做了心理建设,内心深处还有些小期待。
没想到只有前者,没有后者。
真是……令人失望。
林砚白的想象开始犹如野马一般奔腾。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呼吸一滞,微微眯了眯眼。
烬哥他该不会是……
养胃了?!!!
否则实在很难解释这诸多反常啊……
“在想什么?”
温热的气息从后脊包裹上来。
在想坏事情的林砚白差点从椅子上弹射起来。
他慌忙转身,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眸。
仙帝打扮得萧烬半蹲着,歪着脑袋,微微眯着眼睛,仰着头看他,像个大狗狗一样。
长相没什么变化,依旧俊美无俦。
他似乎是刚处理完政务归来,还未换下繁复的帝袍。
这一套仙帝的正服,和前世的那些制服,颇有异曲同工之妙,带着一种禁欲的气息。
有“帝王套”的加持,眼前的萧烬比以前多些不可侵犯的华贵。
可就是这样的睥睨仙界之主,像一只收敛了所有锋芒的大型犬,半跪在他的脚边,用带着些许讨好意味的眼睛望着他。
他伸出双臂,上前抱住了林砚白的腰,将脑袋埋进了他的小腹,声音闷闷地穿透衣服传过来:
“对不起,吓到了吗?”
“下次进来,我会发出一点声音。”
“阿白不要怪我。”
他都把话说完了,林砚白还能说什么,只能无奈地伸出手,插入对方浓密顺滑的乌发间,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梳理着。
看,又是这样,话又莫名其妙地落在空处。
到底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