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腰上环来两条手臂,将他紧紧地圈住。
紧接着,耳侧传来一声似有似无的叹息。
“阿白……”温热的呼吸声扫过耳后,“这是急着上哪去?”
熟悉的声音响起,林砚白浑身一颤。
心尖,连同全身上下,瞬间酸软。
那人将脑袋贴了过来,将重量压在他的颈侧,轻轻厮磨着,慢条斯理地问着:“回来了,怎么也不和为夫说一声?”
语气温柔,但每一个字都透露着浓浓的占有欲。
林砚白就算是换了一具身体,敏感度和敏感点也依旧没有变化。
“唔。”他一个激灵,缩了缩脖子,“你……你怎么发现……我的?”
他听到那人极其轻微地笑了一声,随后是暧昧的气声:“隔很远,就闻到阿白的味道了。”
林砚白愣怔一瞬,回过神后,忍不住“靠”了一声,后面半句话差点脱口而出:你也是狗鼻子吗?
此等神功,他只在王鼻子身上见识过,没想到萧烬也拥有了同样的技能。
踢成养胃
林砚白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在万米的高空。
他坐上了那艘威武的飞舟。
它披着彩锦开路,破风而行,其势之盛,连群星都要为其避开避让。
飞舟上应该是有很多人的,烹制餐食的、洒扫整理的、维护飞舟的……
毕竟是这么大的飞舟,就算是在仙界,只靠它自己独行显然不合情。
但他的活动范围只有飞舟的顶层。
因此,也没真正见过那些人。
只有每日不重样的美食送到他的房间,都是些旁人见都没有见过的山珍海味。
只可惜……
山珍海味总有吃腻的一天。
林砚白穿着素色的锦衣,百无聊赖地斜倚在窗边,看着外头一成不变的景色,有些出神。
大中午的太阳很暖,今日是个本该鸟语花香的好天气。
但高空上,很安静,没有丝毫活物的声音,也闻不到花香和泥土的味道,唯有灵力驱动核心发出的低沉嗡鸣,不注意的话,几乎听不到。
林砚白抬手掩唇,打了个慵懒的哈欠,但他的眼底没有睡意。
最近几日已经睡得够多了。
在这方寸之地,除了睡觉,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可以做。
其实按照这艘飞舟的马力,他们早就到仙宫了。
但听萧烬说,宫里在改造着些什么,需收拾妥当,才适合他居住。
林砚白当时就想吐槽,应当不是改得适合自己居住,而是让自己难以逃脱才是。
他能理解萧烬在害怕什么。
害怕他这具灵力尚浅的身体受伤,害怕有宵小之徒加害于他,更害怕他再一次不告而别,消失无踪。
能理解,但不能认同。
被处处拘着、如同金丝雀般被圈养的感觉,实在不太美妙,更不用说他是个天生喜爱热闹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