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呃,抱,抱歉!”
夏宁像被烫到般缩回手,眼神慌乱,身体下意识往回缩。
反应这么大?
“没关系。”他维持着专业性的温和,“你刚才晕倒了。能回忆起来晕倒前发生了什么吗?有没有特别的声响、感觉,或者……情绪?”
夏宁摇头,眼神躲闪:“没,没事了……”说着就想逃。
宋澄精准扣住他手腕,声音清晰而直接,不留任何迂回的余地。
“我是心理治疗师。初步观察,你可能有分离性身份障碍(did)。”
空气瞬间凝固了。
“……是的。”
嗯?这……承认了?
夏宁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绝望的恳求,“能……能替我保密吗?求,求你。”
宋澄沉默两秒。这两秒里,他评估着夏宁眼中的恐惧深度,权衡着信任建立的可能性。
然后,他抛出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饵。
“保密可以。但我有个建议——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无偿成为你的主治医师。”
夏宁猛地抬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他说的是“建议”,不是“条件”——就算是条件,夏宁也会答应。
“我……我愿意。”他低下头,声音细弱。
看他绷得像根弦,宋澄忽地勾唇,一丝戏谑的笑意浮现在他向来温润的脸上。
“这对话的氛围,像不像某种……求婚现场?”
他故意放缓了语调,带着点调侃的意味。
夏宁的脸颊“腾”地烧红,几乎冒烟。
宋澄适时低头看表,仿佛自语:“这么晚了,我也要找个落脚的地方。”
他站起身,自然地舒展了一下肩背,然后转向仍陷在羞窘中的夏宁,仿佛才想起正式介绍自己。
“宋澄。澄澈的澄。怎么称呼你?”
“夏……夏宁,宁静的宁。”
夏宁的声音依旧带着点怯生生的鼻音。他伸出手,指尖微凉,与宋澄温暖干燥的手掌短暂交握了一下。
夏宁指尖绞紧衣角,鼓起勇气:“那……要不要……合租?免,免费的。”
宋澄眼底掠过精光,笑意更深:“听起来很公平。那就麻烦你了,房东先生。”
凌晨,郊区独栋别墅。
环境清幽,安保严密。表面优待,更像精心打造的囚笼。宋澄心中冷笑,夏家的“用心”,他门清。
“到了。”宋澄轻声唤醒他。
“嗯……”夏宁迷糊揉眼,看清环境瞬间惊醒,“抱……”
“包我拿了。”
“……歉。”
“钱?不是说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