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我们每天都睡在一起,吃早餐、早午餐什麽的也都在一起,你是需要什麽空间?」
他们的位置是在拱柱群里面。赤井转头过去微微笑了。
这种笑容让人觉得无比沉静,总是能让琴酒忘记他们是在讨论什麽。
这是秀一的必杀武器。
到很久很久之後琴酒才发现这一点。
-tbc-
搭条小船穿越海洋,从欧洲到北非,从繁荣到不这麽繁荣,毫无压力。
早上才从海风怀抱著的西班牙出发,下午两个人就到了乾燥而黄沙遍地的非洲沙漠。
为了点燃在希腊颓废懒散的精神,他们刚落地就参加了马术节。琴酒看著赤井一个翻身骑到野马身上,在颠簸之中努力维持不被甩下来。野马,纯粹的野马,没有配鞍,没有驯服,赤井跳了上去双手抓住了马鬃。
一定是为被摔下来的,只是看被摔下来後要花多久才跳回去。
这决定了输赢。
而赤井第一次被抛在地上时,琴酒眯起眼睛。
然後在众人喧嚣声中,赤井跳起来抱住它的肚子,旋转一圈、稳稳地骑回了马身上。
woo-hoo,美国精神!
「你被摔下来四次,整整四次。」
「不要嘲笑我。」赤井揉了揉瘀血的肩膀,挑起眼角。「我很有成就感呢。」
琴酒想,rye给他的印象一直都是这样。赤井一直觉得自己卧底时很低调,在琴酒看来,他还没碰过这麽高调的新人:喜欢飙车、爱抽雪茄,就算在不允许随时配枪的日本,他的glock17永远没有离开他臀部上方的枪套---嚣张至极。
「笑什麽。」赤井不太高兴地说。
「你驯服了那只马,就要把他扔在沙漠里?真是件残忍的事。」
「这件事情你不是最常做的吗?」赤井低下身,拉紧了长靴。
「开玩笑吧。」琴酒跳上了吉普车,转开引擎。
这是另一件普通人蜜月多半不会做的事情:狩猎。
这个旅程有一个限制:必须有导游陪伴。
但是那位先生上完厕所回来後,却发现两倍的租金放在桌上,钥匙神秘失踪,那台最坚固的复仇家210也已经不见了。
琴酒踩下了油门,一次到底,冲出了小径进入了准许狩猎区的长草之中。轮胎压垮了一排一排的草,赤井爬到後座去,打开了保险箱,把rur1022上膛,发出响亮的声音。
「左舷二十一度,下风处有一群野鹿。」赤井秀一说,他的眼神紧紧盯著左边,非常称职的捕猎者。
打野鹿看起来有点残忍,但是这两个男人一直都不算是善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