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看著赤井端枪,瞄准,然後开口:「我们去打野猪。」
赤井扣扳机的手指反射性地松开,然後不满地说:「鹿的挑战度比较高。他们移动的很快,身形比较小……」
「……别小看野猪,他们是很有攻击性的。」
「我们坐在复仇家里面。野猪的攻击性就像是小螳螂想要把汽车给掀翻一样。」
「你想要下车步行吗?」
「我等你说这句话等了很久了。」秀一把靴子再一次拉紧,然後把清水背到身上。
他们从来没有考虑过猎花豹或是狮子。
不管电影多麽美化那个激情的过程,用高级现代武器把这两种动物打死,根本是种侮辱。
狩猎是一种让人的直觉发挥到极致的过程。
磨利理智,注意脚步。
他们在喝水的地方追踪到一群野牛,赤井在下风处用颜料枪打向其中体型第二大的。一枪即中,但是也惊起野牛们向他们冲了过来。赤井和琴酒迅速卧倒,然後老练地滚进草丛,用一些肮脏的残渣掩盖气味。
「你很熟练嘛。」
「当然。西伯利亚北部,browngx-boltstalker,30-06caliber。」
「野猪还是雄鹿?」
「几乎是什麽都打。」琴酒扬起一个嗜血的笑容。
赤井秀一微微一笑。他的手爱抚般地画过扳机。
接下来的一天半,他们沿著粪便、地图上模糊的点和食物饮水,想办法追踪那只被打了颜料枪的野牛。之间当然有不少精彩的小插曲:发出嘶嘶声的小蛇,沿著沙子蜿蜒爬行的大蛇,还有午後的大雨。到了晚上,两个人展开了轻便帐篷,钉在蚊虫较少的上风与上坡处。倒卧在帐篷的地上,听著夜晚的虫声,全身都是汗水的赤井感觉到整个帐篷里面都充满了强烈的男性贺尔蒙,因为原始活动而激起的内分泌化学性物质。
所以他靠过去,无视於肮脏的泥土灰尘和其他物质,他在自然的拥抱中挑逗他的爱人。
刚睡下的琴酒立刻回应了他的动作,重重地给了他一个吻,然後把他压到地上去。
两人都没有脱下衣物,吸汗透风的衣衫质料互相摩擦,发出了嘶嘶擦擦、像是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制造了在大自然之中交媾之中的效果。
「以前打猎可没这麽棒的收获。」琴酒沙哑地说,他的手掌抚摸过他的前臂,美丽的眼睛在暗夜中闪著动物般的幽光。「你是我打过最完美的猎物。」
「彼此彼此。」赤井不引以为意的舔了舔他身上咸腥肮脏的汗水。「我很会设陷阱的。」
琴酒不记得两人有没有陷入睡眠。他们只是做完爱後,并肩躺在帐篷里面,顺著风声呼吸。
然後晨光照拂,两个人自然地醒来,一点都不感到疲倦。
在第二天的尾巴,琴酒和赤井找到了同一群野牛。
琴酒把子弹推入枪膛里面,计算风速和角度,扣下扳机。
一枪必杀。
这是他们唯一猎的一只猎物,毕竟最近保育动物的潮流越来越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