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病历上什麽都没有的时候,琴酒决定直接问那个灾星当头的医生。
医生任职於fbi,自然是什麽大风大浪都见过。看到全身煞气的琴酒也没有特别担心,很有礼貌地请对方坐下,问名来意之後有点错愕。
「您是要来问赤井探员的健康状况?」
「是。」琴酒面色不变。
「我们依照规定不能随便透露,您是他的……」
「搭档。」琴酒的脸看起来还是一张面具。
「嗯,但是---」
「我们刚结婚。」
医生真的是个很镇静的人,他拿起电话,按下内线号码(302,琴酒记下来),拨给了赤井秀一。
「赤井探员,我是新出医生。对,现在我办公室里有一个男人声称是你的法定配偶,要来问你的健康资料。对,是……好的。」他侧耳听了一下,然後挂上电话,「他要我毫无保留地告诉你,否则会发生无法预估的损伤。请问您想要问什麽?」
琴酒分了一点神思考fbi的医生是不是常常碰到怪事,还是因为他是赤井秀一的医生所以把怪事当作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他的不明头痛到底是怎麽回事?」
「噢---」新出往後靠到舒适宽敞的椅子里。「如您所知,他的肺部曾经受过伤。」
叶山巅。
肺部重创。
原来归结到最後居然是自己的错?
「肺部伤势没有完全痊愈导致气体输送不顺畅。所幸赤井探员是个情绪非常稳定的人,但是当他无法控制情绪、换气呼吸不正常时,就会导致脑部些微缺氧,进而导致剧烈的头痛。除了神经系统问题之外,情绪不稳定时也会导致内分泌不正常,增长了这个症状。」
琴酒回想这似乎没错,每次赤井的头痛发作都在心情不好的时候。
然後他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他不假思索地就问了。
「那麽剧烈运动是否也会导致头痛发作?」
新出皱著眉头看他,然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噢---您是问……不,不会。」他得意地倾身向前,那个「神经外科博士」的招牌在他头顶闪闪发光,「运动会引导脑部释放某些化学物质让血管舒张增进血流,有血流就有气体,可以达到平衡,而且带来愉悦感。别担心,先生,运动是良好的习惯。」
这个医生真的有点古怪。
琴酒发誓他把门关起来时能感觉到他唧唧咕咕的低笑。
赤井一回家就啼笑皆非地说:「你问我的医生做爱会不会导致我的头痛发作?」
被他一说突然变得很奇怪。琴酒觉得自己有必要澄清。
「我是问“剧烈运动”。」
「是吼,」赤井把钥匙扔在茶几上,「你一进去就说是我丈夫然後接著就问运动,你是要人家怎麽想?怎麽,放心点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