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舞姿其实是有性意味的,但除了琴酒谁都看不出来。扭动而滑顺,潜水衣是新的肌肤,所以赤井秀一是几近赤裸的,将自己呈现在爱人面前。
赤井在潜水面罩里向他眨了眨眼睛。
琴酒站起来,没忘记拿起那只大白鲸,走到玻璃墙前面。
他把左手贴在玻璃墙上。
在心跳停止的那几秒,赤井隔著玻璃墙,把手贴在他的手上。
身边是两只海豚。
然後他们做了完全一致的翻身,以一个漂亮的直线拉高角,往室外有氧气的地方游去,直至冲破水面。
琴酒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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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打了个小小的呵欠,甩了甩还有点湿的头发。
海洋的环绕让他有种碰不到边际的疲倦。一整天的步行也格外耗神。
在飞机上吃睡充足的琴酒倒是精神见长。赤井把小白鲸抱在怀里盯著三百六十度是环绕的海底隧道。有人在喂豆腐鲨。oceanvoyar,这座水族馆最漂亮的海底隧道。
「你知道你已经盯著这里多久了吗?」
赤井回过神来,发现旅客其实已经渐渐稀疏了。
「几点了?」
「快要十点了。」
「我们得走了。」
「没关系,再坐一下。我贿赂警卫了。」
「警卫才不会让你留在这里。」秀一敲著小白鲸的头。
「就继续看吧。」琴酒言简意赅地说。
逡巡的鲸鲨在海中飞行的样子,是这样自由及畅快。
闭馆的音乐轻柔地响起。跟著是广播提醒。
大多数的散客纷纷离开,但是的确没有警卫来催促他们。
只有一个警卫打手势叫他过去。
「在这里等等。」
秀一躺在长椅上,少了游客阻挠,整片大海都是他的。他对琴酒由衷感激。
然後琴酒回来时拿著两个香槟杯。
「有什麽值得庆祝的?」
「是琴酒,不是香槟。」琴酒晃了晃杯子。
秀一接过来,和他轻轻碰了一下杯口,双方都微微啜了啜酒液。杜松子味弥漫在口中,味道很香醇。秀一几乎是著迷了。他舔了舔嘴唇,站起身来。
赤井一手插在口袋里,一手扣著酒杯,走到玻璃墙前面,看著水纹弥漫。
好惬意。
秀一的神经放松到最低。他再次喝了一口琴酒。
这次比较大口。他放平杯子时听到了喀锵一声。
赤井愣了一下,低头把琴酒喝到剩下浅浅一层,赫然看到淡黄色里面,有著闪闪发光的……
赤井震惊的目瞪口呆。
他转过头去,看到琴酒就站在一公尺外。
然後,他慢慢地慢慢地,单膝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