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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第2页）

「不让他安静可能会要了另外一个人的命。」苦艾酒看著琴酒被长浏海遮住的表情。

「他们要活生生地切开他？」赛门吓的全身发抖。

「难道你希望他们切的是他的死尸？」艾美瞪了他一眼。

然後赤井秀一喊出的名字回盪在走廊狭小的空间里面。

「gg！g，help…」

琴酒猛地站起来，苦艾酒根本还没时间反应，琴酒就著魔似地往走廊尽头走去。还没碰到手术室，斜里拦在他的面前。

「去休息，琴酒。」

易容过的boss紧盯著他像是暗夜逡巡夜空的雄鹰。

琴酒抿紧著嘴没说话，从他空洞的眼神判断，boss甚至不确定他有没有听进去。

「你去休息吧。」苦艾酒轻轻摩娑他的上手臂。「在这里也没有用。」

琴酒推开她的手，然後坐到最靠近门的空椅子上。

尖叫终於逐渐停止。修补了肾脏损坏後，医生很好心地把他推入了睡眠内。

但在往後，琴酒偶尔会在最深沉的梦魇里，不断听到那个人在剧痛里面呼喊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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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儿是琴酒亲手抱给boss的。

因为汲取了赤井秀一的体温，婴儿还活蹦乱跳的啼哭。

boss轻轻摇晃著他，多少有点手足无措。他看向琴酒的眼神带了几丝徵询。

「让他好好的。」琴酒冷静地说。「赤井秀一几乎牺牲了去保护他。」

算是一场成功的手术，如果你略过那段叫人心里发毛的尖叫声，还有长达六小时的手术过程。

被移送到加护病房後，赤井躺在床上，在呼吸器的帮忙下稳定地把氧气吸入肺里面。

然後是奇迹一样的快速痊愈，除了意志力强大以外没有别的解释。

一天半加护病房，五天普通病房，然後接下来就是锲而不舍的复健运动，复到没有一个人去病房时找的到他。

除了琴酒。

这日天气晴朗。赤井进来的时候，琴酒放下报纸看著他：「我怀疑你是为了躲开那什麽秃鹰的。」

「你看到他了？」

「停车场。」

「其实我是为了闪躲赛门的泪眼汪汪和会把人淹死的花海，秃鹰只是附加好处。」

琴酒勾起嘴角。

赤井的头发还是湿的，刚刚才在复健的地方冲过澡。他迳自走过来，握住琴酒的左手，用力又松开，用力又松开。

「怎麽？」

「我在试试看左手恢复正常了没。」赤井还是笑著，眼神却阴郁下来。

琴酒没有达化。

道上盛传神射手赤井秀一的左手已经废掉了，不知道哪个该死的医生还是护士把他左手神经受损的消息发了出去。琴酒知道赤井心里的恐慌和焦虑。方才赤井的握力的确是减少很多，几乎没有达到一个警察该有的水准。

秀一还是带著微笑，让自己看起来不这麽软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