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一个用力,把他打横抱了起来。
承受了一个训练精良的男人的重量。除了那样舒服的手感,却是什麽都不能抱怨。
「哼。」琴酒把他往怀里压的紧一点。秀一闻到他大衣上的菸味。「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这是秀一失去意识前的最後一句话。然後他身体的每一寸陷入严重的剧烈的颤抖,眼睛翻白,像是一只脱离水的鱼。
-tbc-
这不是fbi的行动,为了方便掩饰痕迹,还是让两个fbi参加:艾美和赛门。救护人员在艾美亮出官方机密牌之後没有多问什麽,甚至连受了伤的组织成员都能得到护理。
赤井被放入救护车的时候,已经严重失温了。他的脸几乎冻成灰色,跟死尸差不了多少,摸上去僵硬而无力。
赛门招手叫琴酒上救护车。
这可还是第一次。琴酒从来没有用过官方医疗资源系统,所以当救护车前往医院的途中,呜呜的警笛和高速招来的大量路人关注让琴酒浑身不自在。但是这些感觉都被降的极其微薄,琴酒大部分的心脏都被抽紧的忧虑给占据了。
「心脏骤停!我测不到脉搏,准备电击!」
两片电击板抹上凝胶压在赤裸的胸膛上,赤井无力的身躯因为电流通过弹跳一下。
「没有反应,加大电流。让开。电击!」
琴酒注视著心电图。两个波峰过去,又变成了一条横线。
「让开。电击!」
电击留下了两个痕迹,琴酒闭上眼睛。
赤井醒来时,他坐在一台向前行进的车上。
坐在驾驶座开车的是一个沉著冷静的男人。
他的养父,年轻版本,穿著fbi的官方制服:笔挺西装,蓝色领带。
「我死了吗?」赤井甩了甩头,看向窗外高速流动的风景。依稀是流丽美妙的风景。
「你觉得呢?」
「我知道你一定死了。上一次看到你的时候,你被人大卸八块,那个样子可真不好看。」
放声大笑。赤井记起他死去前这样的笑声给他多少快乐的时光。「一样的愤世嫉俗啊,我的儿子。」
赤井沉默半晌。「有什麽不好?」
「这样太累了。你累了吗?」男人转头看著他。
赤井被他一说,才觉得十分疲惫。他揉了揉眼睛:「也许。如果我承认了,我就会死吗?」
「你不想死吗?」
赤井没有说话。
「你很害怕。你要对抗的是你留在世界上唯一的血亲。」
「我不害怕。」
「你害怕你会因为感情而搞砸,失去对你而言最重要的人。」
赤井想起了那个人,心里猛跳了一下。
男人再次笑起来,这次比较轻,比较温柔。「你把我的金鹰徽章送给那个人了,对吧?」
赤井轻轻抚摸自己的上臂。闭上眼睛。
「你爱他,可是你害怕他最後还是会伤害你。你已经为他放弃了你真正想要的工作,几乎为他失去了生命。你不知道应该怎麽抉择,你想要一切结束。你还太年轻,赤井,你不知道要怎麽取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