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跳了出来,英格拉姆冲锋枪打开枪栓就是一排过去。
血溅当场。
「那是个难以想像的强悍的男人。跟他站在一起就能统治全世界。」
刚进入教堂,就有人扑出来,把琴酒撞倒在地上,冲锋枪飞出手去。
琴酒随即把匕首从小腹旁的刀鞘拔出来,送入来人的小腹里。
「我曾经帮fbi在国会拿下二十五亿的武器预算,但是在演讲以前我紧张的吐得乱七八糟。我习惯於主持突袭,却没办法轻易忘怀在行动中送命的人。我刚睡醒的时候脾气不好。不懂得控制自己的酒量。」秀一继续摸摸他的头,「但是琴酒从来都不在乎。他不要求我当救世主。他喜欢我充英雄的一面,也同等地喜欢我软弱的不堪一击的时候。」
chianti和korn一左一右地拿下了教堂制高点。
子弹穿过了他们准备要逃命用的吉普车轮胎,
「他狡猾、聪明、英俊,还他妈的非常非常性感。我喜欢他的坚决和善变。我喜欢他的霸道和冷静。他看著你时那种冰冷却又燃烧著的眼神。」
琴酒开枪,用葛拉克打了十七发子弹,
十三个人倒在地上。
「他是个值得我信任的人。跟他在一起像是冒险。更大的浪,却是艘更稳的船。」
他清空了教堂,然後四下寻找地窖的入口。
他在哪里。琴酒抬头看著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
那道进入地狱深处的光。如今沦落何处。
「问题不是我为麽爱他。而是,没有我不爱他的理由。」
风轻轻扬动。琴酒感觉到自己的发丝擦过脸庞。
他转过身去,看著空气流动的入口。
「他一定会来的,别担心。」
赤井的手指连动都动不了了。他咬住下唇,血液流出来,但是赤井感觉不到疼痛。
冰冷。像是冰块渗入血液。
就在那一刻。
然後大量的光芒照入。
赤井秀一看到那个男人背著光出现在他的视线之内,他开枪打掉了锁,轰地拉开了铁门。力道大的铁条有点变形了。
赤井露出一个轻松的微笑。
「你来的可真晚。」
琴酒一时之间居然觉得喉咙有点紧。他咬下唇,
「哪,抱著。」
琴酒抱过了孩子。他摸起来还是暖暖的,汲取了赤井的体温。
孩子转了转圆圆的眼珠子。
琴酒把孩子递给旁边进来的赛门,低下身去摸摸赤井秀一。
他几乎是凉的了。
琴酒回头大吼:「送医护人员进来!」
「他们可能进不来,在封锁线後面---」
琴酒脱下风衣,把他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