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关掉监视器和录音带。
「帮自己找不在场证明。」
琴酒一边说一边脱掉上衣,半裸著露出精壮的肌肉。从口袋里戴上金属质的武器。赛门看清楚那锯齿状的边缘,打了个寒颤。
「可是---」
「你要赤井的命,还是遵守法律?」琴酒回头看了他一眼。
「不是,我是要问,你能光靠那个就让他招供?」
「他狠还是我狠。一会儿你就会知道的。」
「我---」
琴酒打开审讯室的门,走进去,反锁。
跟著擦地,把单向镜的窗帘阖上。
赛门来得及看到窗帘关上前的最後一眼,是莫吉力高深莫测的嘲笑。
两个联邦探员坐在外头,呆呆地一语不发。
门是紧闭的,透著一股恐怖的气息。
通往地狱。
十分钟。二十分钟。
然後门啪地打开。
琴酒身上没有半滴血,但是透著一股血腥气。站在众生之上的恶魔。他的唇边带著一股诡异的微笑。
「问出来了?」
「石头教堂墓园地窖。」琴酒把衣服重新披起来。
「那里已经废弃很久了,在十七街和皮尔洛街的交界处。」
艾美走入审讯室,才到门口就发出一声长长的作呕的声音。
毕竟是精英fbi,她稳住情绪,转过头来看琴酒。
「他还活著吗?」
琴酒没有理她,快步走出大门,跳上了车。
秀一的右侧脸颊枕在冰冷的石头上。哇哇大哭的声音微弱下来,不确定是因为他哭累了还是秀一失温了。
他低语:「会有人来的。」
婴儿的小眼睛盯著他,把拇指塞进嘴巴里,啧啧有声地吸啜著。
听起来还真像怀疑时匝舌的声音。
「琴酒会来的。」秀一抬手抚摸过他的头。
太冷了。赤井想。他可能已经接近了哺乳类的最低承受温度。皮肤麻木。心智迟缓。
为了破解这个状况,秀一开始对手里的婴儿说话。
「他们一直都这样问,问我为什麽喜欢他。」
前排的武装分子正在放哨。石头教堂墓园一片平静。
上一个来这里缅怀亲人的可能是二十年以前。
平静的叫人无聊。
他们正在交接,一个棺材的盖子被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