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怀疑他们互相连通?」
「必定如此。如果按照我刚才到手的资料,」他挥了挥赛门挖出来的,一叠近期远期的建筑计画,「也许我们能找到他们想要隐藏的东西。」
boss制止他开始把资料一张张贴出来的动作,说:「交给absthe去做吧。你去休息吧。休息完去看看我们整理出的小军队。」
「absthe不可靠。」
「嘿!我就站在这里耶!」
「我自己来---」
「---去休息一下,琴酒。不要逼我追究你今天早上无礼咆哮的责任。」
琴酒放弃争执了。
他把资料放在桌子上,然後走到楼上休息。
-tbc-
「赤井。赤井!你还活著吗---啊啊!」
赤井秀一撑起身体,觉得全身酸痛,断骨和瘀伤都在叫嚣著让他休息。他受不了了。他伸手用钢丝把脚上的铁刺圈松到最宽,鲜血在他身体下面凝结成一堆。
但是基本上都停了,显然没有伤到动脉。
「快点来帮我啊!!」
赤井不知道自己昏迷多久了。
苦艾酒往後倒下去,发出一声惨叫。
「开到九公分了。可以开始用力了。」
「不然你以为我在做什麽!!!」
赤井换了个位置,低身进去:「来,二十秒钟……三、二、一……现在!用力!」
「天啊!!」苦艾酒的头因为用力而向後撞在墙壁上,但是完全没有痛感。
秀一伸手进去,然後低声说:「糟糕。」
「什麽?」
「胎位不正,他倒过来了。你必须更用力一点。倒数五秒……三、二、一……用力。」
「不---要---用---这麽冷静的声音说话!」
赤井绕过去从背後抱住她,撑起她曲起的双腿,然後在她耳边数:「三、二、一……推!」
「我做不到……该死!」
「三、二、一!继续用力!」
「该死!!天杀的……我做不到!!」
「流血了。等一下,可能是撕裂了。」
「嘿。」
琴酒睁开眼睛。
赤井秀一坐在他的眼前,漂亮的绿色眼睛眨动著看著他。
琴酒闭了一下眼睛,确定自己一定是在作梦。
「让我休息一下,赤井,不然我没力气去救你。」
一眨眼间秀一就躺到他的身边,双臂伸出来环绕著他的身体。虽然知道自己在做梦,但是琴酒发誓自己能闻到他身上那股乾净洗衣精的味道。光靠这个动作琴酒就知道这是幻觉,因为赤井不会像个女人一样靠著他的身体,就算是被做到没有力气之後。
只是自己还是有这份幻想。让他趴在他胸口如同没有负担的丝绒猫。
秀一轻松地趴在他身上,抬眼往上看:「你还忘记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