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确定。」赤井仰起头,心里想著,你也许是人质,但是我绝对不是。
他们要的是琴酒。更确切地是,他的父亲要的是琴酒。
他要他死。而抓到琴酒最直接的方法就透过他。
连环计,环环相扣,一计生一计。够狠毒。
「琴酒前不久有去过香港。可能他很靠近真相了,一切金钱的根源。所以他们需要让琴酒分心,好移转资金什麽的。嘿!我没想道琴酒这麽擅长白领犯罪的项目,他有受过专业训练吗?」赤井用欢快的语气说。
「他有念过名校的,曾经当过很多年的操盘手。加上boss是企业家出身,他带自己的爱将时也带著他见习。」
「很好。」秀一不经意地抖了一下。疼痛直袭脑中枢,讲话已经不足以分散他的疼痛。
苦艾酒皱起眉头。
「如果琴酒真的要来,他得快点。」她低声说。
「他会来的。」秀一陷入了呓语,这是苦艾酒勉强能听出的最後一句,清晰的话。
在另一间狭小的房间里面,赛门已经快要吐血身亡了。
琴酒强度和密集度非常高的工作量根本超乎常人,就算在fbi王牌底下工作了一段时间,赛门还是觉得超级不适应。
而且在这里,只要没用了,自己随时有被爆头的危险。
「到底好了没有?」琴酒不耐烦地吼道。
「差不多了!」赛门大叫。
赛门把赤井秀一对莫吉力家族的资料全部调出来,大量的数据开始奔跑。「你想要什麽?」
「他的据点。最大的据点。」
「我们所能找到最大的在曼哈顿岛一零一三街。那是一个门禁森严的住宅大楼,我们认为有三到四个干部住在里面。」
「没用。找他们的工作据点。」
「光是纽约就有十七个---」
「纽约是赤井秀一的安全区,连大多数的黑帮都支持他,莫吉力没那麽蠢。」
「扩大搜寻?」
「胖子爵士告诉我们是一台漆黑的小客车,他们不会跑太远。大概是方圆六十哩以内,会到哪里?」
亮灯开始闪了起来,赛门飞快地手指运动:「你要把华盛顿算进去吗?」
「华盛顿就是fbi的地盘。」
「不一定,也许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闭嘴。继续找,找他反覆去过的地点。」
「什麽?」
琴酒走出阳台,点起一根菸,拉起玻璃门。太多可能性了。
太多可能性,太少时间。
他的思考不能集中,老是跳到赤井秀一讲的那个,关於眼球的故事。
要扰乱他的方法多的是,也许下一秒,快递就会送来赤井秀一的左手食指,或者是眼睛。
或者是心脏。
琴酒闭上眼睛,发现自己快要把菸嘴给咬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