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门被敲了敲。赛门的脸贴在上面。
琴酒挥了挥手要赶他走。
赛门不怕死地拍了拍玻璃门,指著手上的小笔电。
琴酒瞪著他,拉开了门。接过了赛门手上开出地地点单子。
赤井秀一有这麽长的工作时间不是没有原因的。他很常重复检查一个点,尤其如果他很确定却没有证据或是没找到东西。小心异常。琴酒看著男人的工作报告,听到赛门说:「赤井很喜欢你。」
「什麽?」琴酒不耐烦地皱起眉毛。
「我从来没有看过他那麽生龙活虎的样子。我确定那是因为你的关系。」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琴酒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前这件事情不是偶然发生的。这是他和我混在一起就有的风险。你真的觉得我不知道他的感情?」
「我---」
「赤井曾经四次突击同一个毒品仓库。」琴酒指著一行。「什麽都没找到?」
「找到了很多毒品。他後面有标记。」
「为什麽?」
「啊?」
琴酒却没有再和他说话,打电话吩咐chianti和korn去查看。有人一直用那个据点不肯放弃,还甘愿用大批毒品做伪装。一定有鬼。琴酒继续搜查,发现有三个这样的地点。他把他们连在一起,然後发出一声满意的鼻音。
「什麽?」
琴酒看了一眼赛门,眼睛亮起了一贯的光芒。
「准备去骚扰别人了。」
「我是技术人员!」他大声喊道。但是琴酒飞快地往前走,赛门觉得他是对著琴酒的衣角讲话。
赤井已经陷入两次昏迷。
这是身体的自我防卫本能,让身体降到安全线上,自我修补机能。
苦艾酒觉得他的意识已经很稀薄了。她把胸罩里的钢圈折起来,爬过去把赤井脚上的钢刺圈松开。
赤井的手忽然狠狠地握上她的。力道依然很强,像是鹰爪。
「套回去。」
「什麽?」
「那是最後的王牌,别让他们发现了。」
「我知道。」苦艾酒把铁圈压回去,只是稍微调松一点。不过她已经看到了底下的样子。
血肉模糊。她忽然有点想吐,胃一抽搐,她发出了反胃音,伸手去捂住。
「你还好吗?」
「还好---啊!」
苦艾酒嘶声惨叫。赤井抬起头。
「请不要告诉我你进入预产期了。」
苦艾酒用力吸气。用力。非常用力。然後狠狠地吐出来。
赤井秀一向下看去,发现液体从她的大腿内侧低下来。
羊水破了。
赤井首次露出了惊慌的表情。
她苦笑著:「真是抱歉,银色子弹先生。」
高速驾驶的保时捷里面,赛门用力抱著他的笔电好像抱著救生圈。
相较之下,琴酒显得十分优閒。他抽出一只手点起菸,几分钟後用同一只手接听了不停作响的手机。
「琴酒,告诉我你有进展了。」boss的语气听不出愤怒。但是非常沉郁。「不然我可要放飞一只煮熟的鸭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