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说,要不要找她乐乐?」
「她怀孕哩,笨蛋,你好这一口?」
「她又不只下面那一张嘴。」这个人的话引起了一阵下流的笑声。
「说得也是。嘿!美人,让我们乐乐!」
监狱门被推开,苦艾酒知道凌辱在所难免,她也不是没有这种经验。她保护著孩子往後缩,准备承受随之而来的每一种攻击。
「离她远点。」
声音断然的让所有的人转过来看著他。这是赤井秀一天生的领袖魅力。
只是使用的不是时候。
他的眼神过於犀利,没有人敢冒犯他。他们左看右看,直到看到秀一的小腿被刺圈栓住了,才在同伴的壮胆下说话。
「怎麽?她是你的婊子?」
「不,你们才是我的婊子。」赤井秀一露齿而笑。
气氛一下冻结。
「看来我们的扫除计画都做的不错。」赤井秀一继续说,「我们扫掉了纽约最棒的混混,留下你们这些废渣……噢不,还是我们只扫掉了你们这些人的balls?」
一秒钟後,赤井被一群咆哮的土狼给围在中间,拳打脚踢。
「去他的!」
「打死这个不要命的狗杂种!」
苦艾酒没有喊叫,因为她知道不管怎麽做都会让情况更糟。
赤井被揍翻在地上,尽量用双手保护自己的头部。但苦艾酒看的到秀一的脸颊已经有越来越深的瘀痕。她终於忍不住了,用力扯动脖子上的束缚---纯粹是感情的冲动。
她不确定自己什麽时候放弃的,只是她确定自己停下是因为秀一也停止了挣扎,她感到一种无边无际的绝望包拢上来。
「停下来!」
苦艾酒依稀看到莫吉力的弟弟出现在门口喝止那群走狗。
他走进来,蹲下来摸摸赤井的颈动脉,然後愤怒地打了带头的手下一个耳光。
琴酒也打了人耳光,只是他的目的更加明确。
哈林区非常封闭排外,一般而言不会提供任何消息。就算是哈林区的一派老大胖子爵士,也没办法说服所有的人。琴酒到了苦艾酒最後出现的那家杂货店,门是拉下的,琴酒强行突破之後看到店後面有两个女人,分别拿著刀子和手枪,尝试把这个凶神恶煞驱逐。。琴酒没有空跟他们玩威胁利诱的游戏,所以他轻松打掉他们手上的手枪,开始打年老那个的耳光。
不到一百二十秒,另一个女人就招了。
射杀她外公的是西装楚楚、在纽约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莫吉力。
琴酒叫他们滚出城外,然後坐下来压住太阳穴。
几秒钟他的呼吸紊乱,不知道下一步要怎麽走。
他还记得他眼盲的时候,还有带来一切苦难的那个老大。
而失去赤井秀一比失去双眼来的更加恐怖。
他没办法承受走错的风险。
「你这混蛋!!!」
琴酒张开眼睛。
和琴酒六呎七寸的身高比起来,在他面前跳来跳去的男人简直像只猴子。琴酒从脑海里面搜寻这个名字,然後勉强地找到了在南非通知人来救他们的五个英文字母。